么针对个案进行使用。”
白夜苦笑一声,见季白推开教室门走进来,终结了这个提问,开始原定安排好的课程。
参宿七心理推测模型夹杂着无数毫无逻辑道理又有统计学意义的相关项,枯燥又乏味。
譬如八成以上的纵火犯都有过青春期尿床行为,少数者甚至到成年后还在持续尿床。
又或是真实的强奸案数据,有接近一半的强奸行为是发生在伴侣之间,只有不到8是属于陌生人。
一整天的课程下来,就连迫于季平威压必须认真学习的季白都忍不住尿遁,偷偷在洗手间里狠吸了几口烟,这才红着眼继续回教室努力记下所有相关数据,按照白夜的话讲,这些数据要是错一个小数点,你输入进参宿七,得出的就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万恶的学术碾压从这一天起开始了,白夜要求他们不仅要牢牢记住国际学术上最新的数据更新,还要记住本土数据,交叉分析以应对未来的实战。
白夜布置下去作业时,清晰地看见最后一排戴着老花镜的季平都险些摔掉手中的英雄牌钢笔砸向白夜。
按照双方协议,白夜的课程只会持续三个月时间,也就是说他们要用三个月时间学会白夜学习一年,寻常参宿七操作员超过三年培训期的课程量。
对于满脸愁苦的学生,白夜喜闻乐见,一不留意又多布置了明天的作业下去,并不准备更改。
“下课。”
白夜嚎了一天,嗓子正隐隐作痛,打算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找上卫瑾曦寻求安慰时,撞上了同步下班的英方专家们。
白夜顿时呆愣住,脚下甚至想立刻掉头远遁,但她慌张的行为尚未实施就突然被人中断,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卫瑾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指张开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握住,白夜还没来得及逃,就被她拽了回去。
“他们有话给你说。”卫瑾曦强势地阻止了白夜逃兵的行为,却又十分温柔的向她解释“你上午叫季白来借临时账号的时候他们就有话想对你说,结果你把门反锁,他们没找到机会。”
白夜一怔,才想起自己因为不敢面对,就锁门不让别人打扰的荒唐行为。
一一扫过英方专家的眉眼,穆雷走后,白夜对剩下的人几乎算得上陌生至极,除了偶尔几个曾经有过点头之交外,其余人可能也就季度大会时擦肩的缘分。
如今,她不敢直视他们的双眼。
她当了逃兵。
她怕看见失望,看见鄙视,看见漠然。
“教授让我们转告你,决定挺好的,他老人家不反对。空了带老婆回去看看,他老人家把药都给你准备好了,不会让你吃亏。”
满目的笑意,末了还藏着几分促狭的意味,一众英国信息专家们突然间像是听到发号施令般,同时上前把白夜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控诉他们在中国遭到的饮食虐待,感慨他们有多想念炸鱼薯条。
真诚。
依然像家人一样。
白夜的目光穿过众人肩头望向门边的卫瑾曦,在爱人温柔的注视下,眼尾悄悄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