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白夜趴在方向盘上,睡得就差嘴角流出口水,听见动静惊得整个人一紧,手肘精准的落在方向盘正中“哔”
豪车的喇叭都是格外的优越,吓得一旁人行道上的遛鸟老大爷扔掉手中的鸟笼子,盯着白夜的眼睛瞪得溜圆,摔得其仰八叉的鸟叫声凄惨悲鸣。
白夜连忙下车帮老大爷把鸟笼捡起来,又弯腰不住地道歉,好不容易送走老大爷,回头就瞧见罪魁祸首正强忍着笑意倚在车旁好整以暇地看她。
“跑这儿来睡觉”卫瑾曦轻笑着问她。
白夜没好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首都这交通你又不是不了解,高峰期到了我连城都进不来。”
关上车门,白夜绕回驾驶位坐进车里,“怎么结束的这么早”卫瑾曦第一次来总公司,算上叙旧工作交流什么的,人情世故社交一番怎么着也该到中午去。
卫瑾曦皱眉,摇了摇头“昨晚闹了点不愉快,工作上的事情。”
白夜发动车辆掉头往午饭的地方驶去,没继续往下问卫瑾曦公司的事情,瞥见的卫瑾曦的神情告诉她,卫瑾曦并不太想说。
那她就乖乖地不问。
谈恋爱,彼此的空间也很重要。
找了家清淡的私房菜,卫瑾曦抢先一步开口要了包间,在包间里落座后,卫瑾曦仰头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不露痕迹的皱了皱眉。
“我去下洗手间。”白夜进屋后很快就又出去了。
卫瑾曦从包里迅速拿出电脑,垂低眼眸认真敲打着什么。
不到五分钟时间,安保中心里,从停车场到包间的所有监控录像忽的离奇消失,变成一长段闪烁的黑白雪花,一号包间里的监控画面彻底丢失了信号。
不声不响做完这一切的卫瑾曦刚巧把电脑放回背包后,白夜几乎是掐着时间似的,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欢欣的神色,“瑾曦,我刚才出去闻到松鼠桂鱼的味道了,馋。”
“有多馋”卫瑾曦被她孩子气的一面逗乐,哪有二十六岁的人闻到味道还跑来找爱人撒娇要吃的。
“馋到我刚才就下单了。”白夜眯着眼摇了摇翘起来的尾巴,“下午打算做什么”
卫瑾曦认真地看着白夜,“回家睡觉行不行。”
“睡觉”白夜眼睛瞬间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嘴唇轻抿,“睡荤的吗”
“素的。”卫瑾曦莞尔,白夜脱离参宿七后智商直线下降,奔着草履虫的水准一去不复返,连白日宣淫的话都敢堂而皇之的说出口,看来她的开发还是有效果的。
被戳穿意图的白夜瘪了瘪嘴,悻悻地呢喃道“真没趣”
她还惦记着书柜顶端亲妈给的助兴药,咋就没机会给她钻钻呢。
与此同时,季平季白的航班落地希思罗机场,和前来迎接的玛希见面;穆雷的遗体运回家乡,入土下葬;北欧某国的公寓里,浅蓝色眸子的男人注视着眼前烧成一堆废铁的电脑轻轻一笑,挥手示意后,身后十数名年轻人同时开启电脑,在网络世界里掀起一场风暴。
喘息片刻的玛希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欢迎季平季白的到来;穆雷的男朋友黑衣肃立,撑着黑伞注视着墓碑上篆刻的名字;年轻人瞳孔里跳跃着兴奋的火苗,风暴肆虐之处无一幸免。
硝烟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