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陷入沉思。
白夜裹着浴袍拉开门时,就瞧见了某人心事重重的给她守门,吓得她连忙后退两步,系着睡袍的腰带猛地拉紧。
“你你你要做什么”白夜易守惊吓的毛病延伸到口吃上,沐浴后泛着水雾的眼睛警惕地提防着卫瑾曦,“我妈在家呢。”
“你妈不在家也不方便。”卫瑾曦笑道。
言下之意,就算是爸妈不在家,录音设备也是高调地存在着。
白夜顿时红了耳廓,眼看就要往脸颊上蔓延,嘴上逞能她也不是卫瑾曦的对手。
“下午要出门吗”卫瑾曦不想过多纠缠这个问题,“陈珂那边有突发状况,我这就去公司了。”
她还是想亲眼看看网络世界的战场,就算参宿七系统没了穆雷,也不至于立时溃败,其中一定有端倪。
白夜原本发亮的眸子蓦地黯淡,会鉴慌就是这点不好,对于无比熟悉的人来说,她的一言一行早已有了一套模式,她只消一眼就能轻易辨别真假隐瞒。
聪明过了头,就是祸事。
送走卫瑾曦,白夜顶着一头湿发沮丧地坐在餐厅里,捧着一碗升腾热气地莲藕汤形单影只地发呆。
“你妈还在呢,别顶这个死人脸。”白夫人敷上面膜从楼上下来,原本是打算调侃一番,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光景,于是乎亲切地问候了自己失落的女儿,“想问就问,憋成这个怂样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要不您抽血验验基因,看看你十月怀胎的种是我爹和哪个野女人生的。”白夜低垂着头,一口咬断莲藕拉出细丝。
“没发烧吧。”白夫人听见这糊话赶忙用手背试了试白夜额头,“没病啊,咋智商睡一觉之后变得这么低。”
连最简单的精子卵子问题都能犯错。
“哦,说错了。”白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可能医院洗澡的时候抱错了。”
白夫人怜悯地关怀一下自己饱受情困的女儿,旋即顶着面膜起身往楼上走去,嘴唇嗡动念念有词“痴情儿好过痴呆儿,总比一头栽进犯罪要好得多”
空出一整个下午,白夜也没窝囊到在客厅里发几个小时的呆,索性一通电话把胡允恒叫了出来,约在咖啡厅见面。
“老夜你动作这么快”还没等胡允恒屁股落在软垫上,就被白夜手心那闪亮亮的钻戒亮瞎了眼,“你这才几个月,就准备求婚”
“三个月很短吗”白夜没能共情到这条消息的冲击性,不解地转过戒指盒,看着名家工艺下切割出来的钻戒光面,“你不觉得,不套住她,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失去她吗”
“结了婚可以离,戴上戒指可以取,买了婚房还能卖。”胡允恒罕见的叹了口气,装作老成持重的做派“小姑娘,没有什么事情能一成不变。”
“人类创作的最华丽的谎言永远。”胡允恒看向窗外,任由怅然的情绪蔓延开来。
“哎疼”
胡允恒捂着被敲了个爆栗的额头,痛得眼泪花花,“你干什么”
“少把你文艺片的坏毛病拿出来显摆。”白夜冷冷道,“我让你来给我出主意怎么求婚,不是让你来伤春悲秋。”
“哦。”胡允恒一抹脸,正经起来,情绪瞬间从这几天琢磨的剧本中抽离出来,戏精本领练得纯熟,“你打算怎么安排”
“不知道。”提到求婚的具体事项,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既不想落了俗套,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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