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帮她的意思。
惜玉有些气馁,不敢再看他,只能选择直面谢
灵均,她大脑一片空白,作死的开口“难道太傅是词穷了吗”
说完了这句话惜玉就后悔了,他可是太傅啊帝王之师会说不来话
果然太傅冷哼一声,沉声开口。
“黄毛丫头乳臭未干,信口雌黄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可知昆戏绵延数百年,历经沧桑磨难,方成梨园幽兰,上至天子以至于庶人,不知昆者不为人子宫廷朝堂,芝兰独芳,市井酒肆,水磨腔扬。更经过历代名士,涤浊扬清,去其糟粕取其精髓,昆戏得臻纯粹,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古人云移风易俗莫善于乐,昆是也”
“至于为何偏居一隅,不过是世人心思躁动唯求淫目,只知道奇淫技巧杂耍游戏,难解昆戏精魂。邪风歪气京城尤甚”谢灵均气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尔等梨园中人不知摒杂取真,反而只求媚世本末倒置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谢灵均洋洋洒洒的把惜玉骂了个遍,惜玉只听懂了四个字。
伤风败俗
她忍不住的疑惑,自己一不唱反二不唱粉,哪里伤风败俗了
看着谢灵均酝酿着词语还要骂她的样子,惜玉赶紧开口“太傅言重了,惜玉如何敢”
太傅没有开口,似乎是准备继续骂,突然有人轻轻一笑,惜玉心里惊疑,这太傅在说话,旁边人具是敛神屏息,晏昆山也不敢开口,如何有人笑起来
她抬眼看去,那笑声来自一个少年,他穿着粉色衣裳,正倚着一棵紫藤树,洁白的双臂攀着紫藤遒劲的枝干,有紫藤垂下在他脸旁,他一丝桃花眼里映着紫霞,宛如花间妖魅。
“太傅快别骂了,”他轻轻一笑“再骂把人骂傻了,可就不好了。”
“桃夭相公来了,”晏昆山看见他眼睛一亮赶紧岔开话题解救惜玉“快请入座。”
桃夭也不客气,施施然的欠身行礼,坐了下来,手上摘了串紫藤花细细把玩,谢灵均看见桃夭,面色稍霁“桃相公来了。”
柏舟笑起来,对惜玉开口“慕姑娘可能还不知道,桃夭相公可是我春和班的头牌正旦,在金陵城不说人人皆知也是小有名气。”
他一来,那些金陵贵客们脸上都带了笑意,惜玉马上明白了这个人的地位绝对不俗,能在公卿中也能有一席之地的戏子,想必一定是金陵名伶。
说着惜玉好奇的偷偷看一眼他,他正好也看向惜玉,一双桃花眼潋滟如春水,惜玉赶紧低头不敢看他。
“刚刚听见太傅说话,果真是长见识。”桃夭不紧不慢的开口,太傅嗤笑一声“不过是教训些跳梁小丑罢了。”
桃夭也笑了,低头拿起茶盏,有紫藤花落在茶汤上,他轻轻一口含了那花,和着茶啜饮一口,开口“太傅无需生气,昆戏大雅曲高和寡,也总有人偏爱那市井嘈杂嘛。”
谢灵均叹口气,看着桃夭开口“和无知小辈说话,气都短了许多,桃夭你唱一个罢,让我缓缓神。”
“是。”桃夭起身,美目顾盼,就站在那里清唱了一曲长生殿的泣颜回
“花繁秾艳想容颜,云想衣裳光璨,新妆谁似,可怜飞燕娇懒,名花国色,笑微微常得君王看,向春风解释春愁,沉香亭同倚阑干。”
虽然说惜玉心里不是个滋味,但是不得不承认桃夭唱的是真好,声音似花间莺,未有笙箫伴奏却自带着一种清韵。真不愧是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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