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贵妃到可巧娘娘来了刚才还在议论着您呢。”
“呀好大的胆子,敢议论娘娘”惜玉美目一挑佯装生气,身边人哈哈大笑起来,自觉的给她让开路,让她走到花厅雅座上。
“奴才不敢”桃夭大笑“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啊。”
“啐还不从实招来”惜玉低头轻轻啐了一声,可爱又不失分寸,桃夭看着她芙蓉粉面,眼底兴味更甚“奴才想和娘娘比试比试,打个擂台,不知道娘娘可愿意赏光”
惜玉一下子愣住了,忽然绽开一个笑“那输了如何赢了如何”
“输了你就滚出金陵,”小凌波面无表情低声开口“赢了你得收这个桃花精做徒弟,教会徒弟饿死你。我劝你莫要答”
惜玉面色僵了一瞬,在小凌波担心她委屈生气的时候,她突然绽开一个笑“好我应下就是。”
谢灵均也愣了愣,皱眉开口“惜玉啊,不是赶你走,实在是昆班改京班,是自古没有的道理。这样,你若是赢了桃夭,我们再不插手你们事情。你若是赢不了,还请留下晏先生毕生的心血。”
“一言为定。”惜玉异常淡定的答应了下来,甚至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若是惜玉赢了,还请太傅莫要再阻拦惜玉。”说着微微欠身拂袖离去。
小凌波愣住了,惜玉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吧这可是金陵,是昆戏的天下打擂台,一般比的谁得的赏银多谁赢,那桃夭可是金陵名伶,寻常唱一出戏都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往台上砸惜玉在金陵脚跟都没有站稳,打擂台她如何能赢
“好。”太傅眯起眼,看着惜玉离去的背影,有些遗憾的开口“是个好苗子,可惜啊,不知道天高地厚,总要吃点苦头。”
大家看惜玉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惊艳变成了可惜。惜玉目不斜视的离开了,把所有的打量抛在身后,她回到了后台,卸下了凤冠,解开水纱和勒头带子,松了口气。
“娘娘”
感觉有人摸摸自己头,惜玉抬眼,果然是荣玉棠这厮,惜玉撇撇嘴“今天那个勒头的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仇,勒的紧死,我差点要吐。”说着拍掉他手“别摸,再摸娘娘长不高了。”
“刚刚他们可刁难你了”荣玉棠轻轻一笑,惜玉撇撇嘴“怎么可能不刁难我。”
“打擂台”荣玉棠猜了下,惜玉点点头,荣玉棠继续“你答应了”
“一口答应,”惜玉气呼呼开口“我能不答应吗不答应我就彻彻底底输了答应说不定还有一线生路说不定我就能赢呢”
“是这个理,”荣玉棠眼里闪过些欣慰“金陵若是败下阵来,天津也没得混了。”
“就是,天津算什么我爹可是京城都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是他女儿”惜玉给自己打气。
荣玉棠耳边一阵酥麻,他回过神来时,惜玉已经哼着小曲在卸妆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是你反串,那个小生呢”
她本来安排了那个昆戏小生扮裴力士的,谁知道是荣玉棠上了。
“哦,他啊,他着凉了。”荣玉棠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让他回去歇息了。”
“哦”惜玉没有深究,点点头就不管了。不知不觉又到了深夜,明月悬在中天,夜间凉气渐渐升起,惜玉打了个寒颤,摸摸有些发凉的胳膊。
“那日给你的裘衣,夜间记得披。”荣玉棠叹口气“那是我偶然得的一件,世间无二的宫廷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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