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玉棠也看见了那手帕,皱眉开口“谁留的字什么时候”
“是桃夭”惜玉赶紧全部说出来“他莫名其妙的来找我后台说了奇奇怪怪的话, 然后他被木屑割到, 拿这个手帕擦了就走还说要喊我去看花灯被我拒绝了”
“去吧”荣玉棠面色凝重。
“哦好”惜玉点点头, 既然桃夭都这样了,她没有不去的道理,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歪头开口“但是金小姐也请我去看花灯的”
荣玉棠幽幽看她一眼,惜玉心里一揪, 她怎么从他眼神里读出了妻子对在外丈夫沾花惹草的怨念
“到那天我陪你去”荣玉棠叹口气,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左赫卿提着药箱缓步走出来, 面上表情凝重, 后面是薛小山,他搀扶着芹娘走到椅子上,给她细心的披上棉衣, 又给芹娘倒了碗药。
“大夫,怎么样”薛小山照顾好了芹娘, 眯着眼看向左赫卿, 左赫卿淡淡瞥荣玉棠和惜玉一眼, 两个人只好退出屋子到门外。
屋子里面只有三个人, 左赫卿轻描淡写开口“七年前落过胎,一直病到现在。”他没有用疑问,而是肯定开口。
“你”薛小山勃然大怒起来,眼里满是惊疑, 仿佛什么尘封的秘密被窥见,芹娘眼眶一红,一把拉着薛小山“不得莽撞”说着低头“只是至今药石罔效”
左赫卿面色不变“活该。”
这句话一出,薛小山面色一变,猛的起身,仿佛一只野兽扑向左赫卿,抡起拳头就是砸“你他妈瞎说什么”
左赫卿一把躲开,那椅子被薛小山砸的粉碎,左赫卿冷冷的看着他颤抖的手“你都用的什么药,你自己不清楚吗”
“大夫薛郎”芹娘在旁边莫名其妙,薛小山怒目看向她“你走开”
“这”
“事到如今,你若还想让夫人活命,就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左赫卿淡然坐下“左某当得大内御医,药材之事瞒不过我。左某是来治病的,不是看薛爷逞英雄的。”
“大夫芹娘实在不明白,莫非每日薛郎为我熬的药里面有什么东西吗”芹娘拉着薛小山坐下。
左赫卿淡淡一笑“也没有什么,紫河车罢了。”
此话一出,满屋陷入了沉默。
惜玉在外面偷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紫河车,就是婴儿的胞衣她以前听说过,有一个大官人迷信民间秘方,服用活胎紫河车养生修炼,死了多少胎儿孕妇,就为了满足他的一己之欲,最后东窗事发被处以极刑,朝廷更是下令不许用再用紫河车。就连生下来之后取出的胎衣也不许用。
可是薛小山用了紫河车
芹娘面色惨白,一滴滴冷汗从额头落下,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薛小山“你你从哪里弄的那些造孽东西”说着她泪都下来了,一阵干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薛小山咬牙“要不是为了你治病”
“为我治病”芹娘哭腔都起来了“你就去找那些歪门邪道”
左赫卿叹口气,掏出一张纸“紫河车停用吧,这是我开的方子,煎药方法上面有,先服用七日我再来。”说着推门而去。
“他用的紫河车,是活胎的吗”荣玉棠一把拦住他。
“不是,”左赫卿摇摇头“我刚刚看了药渣,是成型的,应该是生下来的胎儿上面的。”
“那就好若是活胎,他就没有命了。”荣玉棠冷冷看一眼屋里面的人。
惜玉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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