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五十多岁的老人家,头发白了一半,手里哆哆嗦嗦的掏出叠好的麻衣
“昨天夜里你弟弟走了”
小寒仙闭上眼,一滴泪又滴下来,又回忆了一编那些不堪的历史
她终于明白了弟弟的话。
“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金玉咬牙切齿,拿着短刀对着空气刺几下,小寒仙擦擦眼泪,突然笑了,一把握住金玉的短刀。
“你”金玉看向小寒仙,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感觉小寒仙好像变了一样,那笑容依旧美好,却莫名的慎人。
“小姐想杀了柏舟吗”小寒仙清丽的声音响起。
“想啊”金玉咬牙“刀都准备好了呢,这种人不杀做什么留着成亲吗”
小寒仙拦住她“小姐您别来”
“为什么”
小寒仙声音飘渺起来“杀人是犯法的要坐牢杀头啊”说着轻轻一笑看向金玉“这种事情有别人来做的”
金玉莫名其妙,突然有侍女一声尖叫,显然是发现了柏舟,金玉没能下手,气的咬牙,又有人跑来了“小姐老爷请您过去啊”
金玉撇撇嘴,起身赶紧溜了。
小寒仙看见地上被遗落的刀,沉默了半晌,缓慢的弯腰捡起来,藏到了衣里。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柏舟,轻轻的离开了。
“你去哪里了”穆长生半天看不见她,低头看见小寒仙衣裳上的血迹,吓的魂不附体“你没有受伤吧”
小寒仙看着他关切的样子,低了头,声音冷淡“没有”
穆长生察觉她的不对劲,有些犹豫开口“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小寒仙闭眼,穆长生一笑,羞赧开口“你半天没有吃饭了那边有肉包子你要不要还是热乎的”
“不吃”小寒仙冷冰冰的走开,面上带着一些嫌弃,穆长生还想说什么,小寒仙打断他“好好唱你的戏戏都唱不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说着,转身离去。
穆长生愣愣的留在原地,低下了头,仿佛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
小寒仙强忍着眼里的湿润,还是没有回头看穆长生一眼。她摸摸怀中的断刀,那里一片冰冷。
前厅半天等不来柏舟,金太守也有些着急,忽然有管家进来,对着他附耳说了两句,金太守面上一变,赶紧告罪离席了。
荣玉棠看着醉醺醺的安锦兰“别装醉了能喝了几两假酒”
安锦兰醉眼朦胧看他“三爷啊”
“是让你来办正事的没让你吃吃喝喝”荣玉棠叹口气“你吃的那都是民脂民膏你看看这菜”
惜玉瞪大眼睛,默默的放下手里香喷喷的大鸡腿,扯过荣玉棠的手帕擦擦两手的油。
“你多吃点”荣玉棠看向惜玉,声音一柔“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锦兰“”
他明白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死也不回去继承皇位了这要让他继承了还得了啊
金太守面如死灰的又匆匆来了,安锦兰看着他“金太守面色不佳敢问可是那柏公子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啊喝多了刚刚路过池塘一下子摔到里面了,现在又吐又昏了哎”金太守摇摇头,安锦兰皱眉“都怪我不该劝他,我去看看柏公子罢”
“哪里哪里是他自己贪杯”金太守赶紧拦住安锦兰“大人亲自看去他,倒是折了那小婿的福了”
荣玉棠笑而不语,看着心烦意乱的金太守。惜玉又开始了大快朵颐,吃完了自己的份,又趁着荣玉棠不注意把他不吃的抢过来,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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