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骇人的词儿
“今夜魂游来索命今夜魂游来索命”
三尺白绫不知道顺着她玉手,缠上了柏舟的脖子,柏舟惊恐的看着那手慢慢的勒紧“仙儿”小寒仙一用力,他声音被卡住了,再也发不出来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小寒仙的声音也慢慢小下去,她在他耳边轻轻的唤三郎一声比一声温柔,一声比一声幽怨看着他头颅慢慢低下去,小寒仙笑了,犹如夜里开放的昙花,幽暗里,她唱出了最后一句
“三郎啊,我与你幽冥路上
再赴巫山云”
三尺白绫一松,柏舟无力的跌落尘埃,震了一震,牌位应声而倒。
小寒仙也气喘吁吁的,跪到了地上,她漠然的看着柏舟倒下的尸体,泪一下子出来了。抱住冷冰冰的牌位哭了起来。
房外静悄悄的,月明在天,天河零星,客人们早已搀扶而去,没人看见房间里面压抑的哭泣。
小寒仙把牌位紧紧的抱着,然后推到了烛台。看着火苗试探的摇摆,慢慢的露出狰狞的爪牙,盖住了一室的旖旎红霞,火光熏出她的泪,她似乎又看见了弟弟的笑脸。
“姐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弟弟苍白的脸上调皮的在她耳边哈气“回去晚了天黑了路上有鬼吓你啊”
小寒仙扭他小脸蛋“敢吓唬我”说着她在弟弟额头上亲一个,匆忙要离去。
“口水”弟弟皱眉嫌弃,苍白的脸上却有了丝笑意“姐好好活着”
“嗯”她匆匆的要走,怕回去晚了晏先生责骂。却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看见小弟。
“姐姐来陪你了”小寒仙终于不哭了,摸着弟弟的灵位,露出了笑。
“着火了”门外熙熙攘攘起来,一片惊慌,侍女们纷纷来敲门,却发现根本撼动不得分毫,里面被锁上了。
小寒仙闭着眼,感觉身边越来越灼热,嚣张的火舌贪婪的盯着她裸露在嫁衣外的吹弹可破的肌肤,肆意的蚕食着她。
“小寒仙”少年的声音打破了火舌的嘶了嘶声“小寒仙”
小寒仙睁开眼睛,认出来声音是穆长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做声。声
少年的声音越加焦急甚至有些凄厉“小寒仙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别走开门啊”说着门颤颤巍巍的摇晃起来,锁嘎吱的响个不停。
“没用了,钥匙已经找不到了”小寒仙叹口气一笑“谢谢了,长生”
穆长生哭了,一下子脆弱的像一个孩子“小寒仙你出来好不好活着不好吗我们向前看好不好你怕流言蜚语我们就离开金陵去天津去京城我请你吃肉包子喝胡辣汤我好好跑龙套赚钱你想吃多少个我给你买多少个啊”
小寒仙听着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声,干涸的眼里又湿润了起来。
她突然有一点后悔她还想看一眼那个少年。
“废物”一个清冷声音响起,荣玉棠冷冷的看着哭瘫在地的穆长生“她不开门你就不能开门吗”
“没有钥匙”穆长生咬牙。
“没有钥匙,你还没有刀吗”荣玉棠眯起眼睛,看向筱三,筱三抽出腰间长剑要砍门,被荣玉棠瞥一眼,赶紧把剑给了穆长生。
穆长生擦擦眼泪,一咬牙,举剑就是砍起来,窗扉破碎开溅了一地木屑,他力气极大没两下门轰隆一声倒了,熊熊烈火喷涌而来。
“小寒仙”穆长生紧张的打量着房间却没有看见人影,吓的他眼泪又是一飙。
“你脚下傻子”荣玉棠眯起眼睛。
穆长生看向脚下门板,赶紧退一步扒拉起人来,把小寒仙抱在怀里,小寒仙已经不省人事了,穆长生泪眼汪汪看向荣玉棠“师叔怎么这样了不是没有烧死吗怎么”
“那是被你砸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