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穆长生闭眼“你就像画里面走来的人一样像天上雪一样,一捏就碎了”他的手紧张的缩着,老茧扎着手心不多的软肉,扎的他发疼。
“天上雪”小寒仙低笑,还真是瞧得起她了。她伸出手,摸上穆长生掌心“落到你手里了就已经化了”
穆长生愣住了。
“你还要松手吗”小寒仙笑“你松手了它就滴落到泥巴里面滴落到水沟里面了你还要放手吗”
“我不”穆长生看懂了她眼里情意可是忽然自卑的摇摇头“不一样我不能给你一个好的余生”
“你怎么知道你不能”小寒仙眼里带着心疼的责备“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能”
“你细心耐心任劳任怨,谦虚的低到尘埃,你每天晨练吊嗓,拉山膀踢腿吊毛僵尸摔你又没有缺胳膊少腿你的功夫放眼金陵无人能比,你为什么不行”小寒仙幽幽开口,每一句话直戳他心“唱戏你说你不行,娶我你说你不行穆长生,你就不能说一句行吗”
“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现在行晏先生说过,往者不可谏,来者实可追。总是拘泥在过去,伤口好不了的人走路是向前看的,你为什么一直朝后呢你就说一句行好不好”
穆长生愣住了,泪没有预兆的流下来,半晌他低着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小寒仙跪到地上,平视着他,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要看透他心灵。
“唱戏,行吗”小寒仙眼里有泪光“娶我,行吗”
漫长的沉默后,在小寒仙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少年一把把她拉进怀抱里,汹涌的泪滴落她脖颈,滑落在肌肤里,和他的温度一样烫着她。
“行”少年嘶吼如受伤的小兽,听着只叫人心疼,他抱着小寒仙仿佛溺水人抱着浮木,生怕小寒仙听不懂似的,沙哑的扯着嗓子“行”
小寒仙闭上眼,嗯了一声。
这边情浓,那边伤风。
荣玉棠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外袍,床下烧着暖香,他低垂着头,苍白的脸在乌黑的发间越发显得孱弱,青丝披散,上面带着隔夜的水渍,惜玉有些羞愧的看着他,她忘记了他还有伤。
昨天夜里泡了一会,惜玉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荣玉棠已经抽筋了,她把他捞上来,他抱着腿,呓语着喊疼。
旧伤复发,最是疼痛难忍。
当年十六尺高台,一跃而下,水袖未待扬起,就重重的摔在了戏台上,血溅桃花。
他八岁挂牌,十年间春风得意花丛翩翩,就这样陨落在津门舞台,再也不见。
惜玉细细的擦完荣玉棠发上水渍,低垂的眉眼像小媳妇一样乖巧,声音也柔的不像话“我给你揉揉吧”
“好”荣玉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似梅花初绽融雪消冰,她坐着,把他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她们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亵衣,温度直透着那单薄各达人心。
“昨天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惜玉是真的后悔了,她做什么不好要和荣玉棠开那个玩笑。偏偏荣玉棠还惯着她,和她胡来,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痛了这祖宗。
“没事”荣玉棠笑的云淡风轻,他单手支颔,双眸含笑的看着惜玉,惜玉畏畏缩缩的坐着,小巧秀美的脸上满是愧疚,不描而红的唇上被她咬了两个浅浅印子。
“别你不骂的我不长记性”惜玉咬咬小银牙,试探着开口“要不罚我站桩打板子,打多少个你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