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一个我义父都要毕恭毕敬行礼的,怎么可能是普通戏子”
“那和你什么关系”惜玉瞪他,压根不相信他的话“不嫁他难道嫁你吗”
“你”任霁冷笑“你知道他是谁”
“他是荣玉棠,他能是谁”
“你”任霁被她气的说不出话了,他转身要离去,又忽然回头来“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或者说他脸自己身份都不告诉你,你觉得他对你有一点心吗”
“那你说他是谁啊”惜玉瞪大了眼睛“那你说啊你有病吧人家好好的一梨园名角到你嘴里面神神叨叨的”说着朝他裆部一下子踢过去,这下把任霁惹火了,任霁一把把惜玉扛到肩膀上就是走“回营”
他声音怒气十足,直看傻了一众将士,慕晚成急着要冲上去,那少年一脸幻灭的看着他“等等你是慕班主什么人”
“我是她师兄”慕晚成真的着急了。
“没事那您就是我”少年低头一想“我表哥的老婆的师兄我应该叫什么”
慕晚成“”
任霁步伐很快,不久跨上战马,把惜玉横放在前面,惜玉凤冠摇摇欲坠,破口大骂他无赖王八,任霁也不恼,扬鞭就走。
惜玉只感觉寒风凌厉,席卷着尘土直扑她脸上夜里安静的草木香被他甩到身后,不到一会眼界渐渐亮起来,竟然是已经出城到了郊外,顶顶白色帐篷像馒头一样立在地上,中间最大的那一顶灯火通明,里面刀戟林立影子森寒,看的人不寒而栗。
“将军回来了”巡逻士兵看见他,高声呼起来,任霁纵身下马,一把扶着惜玉纤腰“你跟着我,过两日我带你回京城。”
惜玉头都要大了“谁要跟你啊”
“你身子都被我看光了不嫁我嫁谁”任霁摸摸她头“天津水深,京城更甚,没人护着你你寸步难行,你一个戏子,唱的什么玩意你自己不清楚天天来看你戏的大老爷们什么眼睛粘着你恨不得吃了你,他们什么龌龊想法没有你是不知道还是你乐意你就那么想被公子哥们抢回府里面做小的想被大官爷们娶去当外室”说着他声音冷下来“你这不叫清高你叫犯贱”
“你有病”惜玉气起来“我怎么样和你什么相干你当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龌龊听戏的怎么了吃你饭抢你钱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要你管要你管”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任霁是真的气了,咬牙切齿“和你那个biao子养的爹爹一个德行”
“你他妈再说一声”惜玉声音尖锐起来,整个安静的军营都清晰听见,她气的七窍生烟,爹爹在她心里,一直是最美好的存在,他相貌秀丽,温柔专情,二十岁前他的全部给了戏,遇见娘后他的全部给了娘,娘走后,她来了,爹爹的全部又给了她。
直到他握着惜玉的手,抱着娘的玉镯溘然长逝。
任霁他敢说这个话,惜玉恨不得撕了他。
任霁冷笑,一步一步逼近惜玉,声音残忍“你以为你那个爹爹是个什么好东西我查过了,好家伙,百花丛中过,男女通吃,上过少傅的床,做过尚书的娈童,当年在胭脂胡同,他可是比窑子花魁都红的老斗头牌”
“你闭嘴”惜玉气的哭了,泪水一行行留下来。
“不相信老子搜刮了许多春宫图”任霁邪笑起来,一把捏着惜玉下巴“都是你那好爹爹和恩客留下来的,忘了说,都话的活灵活现,和你七八分相,看着老子都硬了想着你的脸,销魂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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