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不肯“成了你起来,我没生气”她怎么说穆长生就是一动不动,没办法她只能贴上来,让穆长生背着,把滚烫的脸蛋埋进他肩上,丝缕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痒着两个人。
惜玉一路上笑的仿佛慈祥的老母亲。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把破毛笔宣纸翻出来,磨墨汁画画儿,一边画一般喊“筱三”
黑影从空倏然翻下,惊鸿落地不沾微尘,惜玉捂着脸默默的看着画好的东西,筱三笑了凑上去“姑娘想好了给三爷回信了三爷怕是都急死了。”
“别看”惜玉拿手遮着纸,红了脸心里砰砰跳“我再想想看太草率了这你走开,过去一下我再等等啊。”说着哀嚎一声“我真的不会写这种东西啊”
筱三蹲到桌子对面,静静的看着惜玉“慕姑娘不必焦虑,三爷走之前说了些话,嘱咐我不要和你说”
“什么话”惜玉还是情不自禁问。
“他说,无论你写什么,他都很高兴。因为姑娘本身就是他甘之如饴的人儿”
惜玉脸上一烧“什么嘛”
筱三一笑“姑娘可能不知道,三爷惦记您,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
“这”惜玉懵了。
“那年三爷摔下戏台缠绵病榻,散尽家财亲朋不来。他师弟把他扔到阁楼等死,不能动弹身上都长了脓疮,是鹤官相公接他出来亲自照顾他,”筱三笑的纯真“那时候,为了给他解闷,鹤官相公天天说你的趣事,你还给三爷绣过一个海棠手帕呢,三爷那时候就知道你了。”
“说我”惜玉好奇起来。
“对啊,那时候三爷眼睛里面都没光了,只有在说到你事情的时候才会笑。鹤官相公天天说的,说你小时候偷喝桃花酒,然后醉了在床上翻跟斗掉下来磕老大个包,说你小时候偷铜板去卖酸梅桑果吃,回来满嘴小紫牙还硬狡辩,说你小时候爱美,拿他胭脂把自己画成黑山老妖,还跑去给隔壁村王小哥看,被当成妖怪打”筱三憋着笑。
惜玉面无表情“好了你不要说了”
她不喜欢爹爹了
“鹤官相公在京城天天挂念着你,说你玉雪可爱软软糯糯,以后肯定能长成小美人。”筱三叹口气“他那时候说自己时日不长了,叫三爷一定要活下去,去徽州替他照看你”
惜玉忽然伤感起来,爹爹真的是煞费苦心。
“他还特别嘱咐,叫三爷给你找门好亲事”筱三爆笑起来“要门当户对又德才兼优的鹤官相公可能都没有想到,自己引狼入室了哈哈哈”
惜玉抿唇笑了,忽然有些低落“所以他只是为了报恩吗”
“什么啊,以身相许的这不是报恩,是蓄谋已久啊”筱三笑的肚子疼,起身“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请姑娘放心,三爷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您想写什么就大胆写,无论您写什么,哪怕是一个字画朵花,对三爷来说,就够了。”说着他吐吐舌头“三爷那边已经准备聘礼了呢”
“瞎说什么”惜玉红着脸,草草画完了“拿去他看得懂就行看不懂就叫他回来”
筱三眯着眼偷看那信封,发现什么歪歪扭扭的写着荣玉棠亲启,然后里面画着
歪瓜裂枣的,啥玩意
“别看了”惜玉恼羞成怒“赶紧送去啊”
“不是你这我也看不懂啊”筱三皱眉看着里面一团糟是东西“三爷能懂吗”
“你管能不能”惜玉撅嘴“我又不认得几个字能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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