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转明,又是一日秋高气爽, 穆长生罕见的晚起了, 昨天折腾到老晚, 他和小寒仙都睡的昏昏沉沉,直到晌午才起来。
惜玉也是那个时候起来的,她是被气的半夜睡不着, 顶着个大黑眼圈起来,有人敲门她没好气开, 是任霁,他换了一身劲装, 英姿飒爽, 嘴里叼着根嫩竹叶儿“昨天都不请我喝喜酒”
“没钱请”惜玉打个哈欠。
“少贫嘴, ”任霁看看门内“今天指挥使请我们看戏,又请的何家人,不知道他们给指挥使灌的什么迷魂汤, 我是想带你过去看,如何”
“不去”惜玉不耐烦要关门。
任霁眯眼“我有个手下, 是梨园世家薛家出身家里许多老剧本你要不要看”
薛家惜玉心里一动“真的”
“骗你做什么”
“成”惜玉犹豫着答应了。回去胡乱吃了些饭, 派人和荟萃馆那边说了一下, 她想带几个一起去。小寒仙脚步都是飘的, 走两步娇滴滴的流汗,穆长生也是虚着,低头不说话。惜玉叹口气让他们好好休息,带了桃夭和慕晚成步行去了。
到了军营门口, 守门兵卒听说是慕惜玉,就恭恭敬敬的带路进去,只见军营中巡逻森严,五步一驻十步一营。士兵们操练经过井然有序目不斜视,惜玉没走两步,就看见了中军帐傲立正中。
中军帐前,已经搭起了八尺戏台,虽则是因陋就简,倒也整齐干净。
“慕班主,”有人轻声唤她,惜玉回头,不是别人正是何惜玉,她一笑“何姑娘啊,何事”
“无事,只是慕班主缘何来此”何惜玉掩起眼底思量,惜玉云淡风轻“任将军带我过来听戏罢了,早听说何姑娘津门名角,久仰久仰啊”
“哪里”何惜玉低眉,眉宇间有些疲倦困乏之意思,忽然看见了什么,神色间有些慌张“我先走了”
惜玉不解她意,进了帐里等候任霁,忽然一个士卒打扮的人路过,惜玉抬眼一看有些惊异,那人戴着铁面,和金陵城的七杀一模一样。
她想着轻轻跑出了帐来,蹑手蹑脚的跟着他,只见那人转过了一片小树林,惜玉犹豫着要不要跟上,思前想后的还是算了,反正每次她好奇起来都没有好事。
这个念头刚刚蹦出来,她就被人拦腰抱起来了。
冰冷的胳膊紧紧攥住她纤细腰肢,手捂住她的嘴,仿佛毒蛇缠绕着人,分泌着窒息的毒液。那人在她身后轻笑“小东西,就知道你会跑出来”
惜玉“”
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惜玉悔的肠子都青了,相辜一把抱着惜玉,走到了一出帐中,那帐子是空出来的,一张竹床上摆放着些散乱的兵器,还有一个老大的柜子,大抵就是这些。相辜点了惜道,惜玉软成一摊倒他怀里,眼里盈盈泪,是恨自己不长记性到处乱跑,下次她再瞎跑,自己把自己腿打断
相辜慢慢的扒着惜玉衣裳,惜玉干巴巴开口“这个别”
“我就看看你干不干净”相辜嘴角噙着薄笑,顺着她肌肤一寸一寸向下,惜玉吓的鸡皮疙瘩起一身“没有没有我干净的很昨天刚刚洗完澡”
“谁知道荣玉棠有没有碰过呢”相辜声音温柔到极点,温度却冰冷的冻人“小东西,我说过天津等你的,你敢失贞了那就别怪我了”
惜玉羞红了脸,拿脚踢他却被相辜一把握住,忽然间惜玉听见脚步声传来,她急了“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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