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煞气十足,穿着个黑衣系红绦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的。
惜玉冲他们点头,呜呜呜的把他们请进来。脑子里面一下想起来了她们应该是来做什么的。
当时荣玉棠请左赫卿给芹娘看病,开了两次药,芹娘病情大有好转,但是沉疴难愈,肯定还得中药调养,薛小山被土方子坑害了那么久,肯定不会再找什么别的大夫了。
想再找左赫卿的时候,左赫卿已经离开了,荣玉棠前脚刚刚走,他后脚就去了京城。
想来他们是有求而来啊
可是惜玉现在也找不到荣玉棠更别提左赫卿了,人家是太医,又岂是平头老百姓能搭上的
她给两个人倒了茶,指指自己嗓子苦笑。
芹娘端着茶杯,还没喝先诧异住,从进门她就盯着惜玉嗓子看“姑娘嗓子是怎么了”
惜玉有些垂头丧气,小寒仙走过来,言简意赅的把这两天事情说了,惜玉点点头,无可奈何一笑。
薛小山冷眼看着她“荣玉棠呢左赫卿呢我是来给老婆治病的,不是看你卖惨卖乖的”
惜玉一愣,小寒仙气的脸通红,芹娘皱眉看向薛小山“你再不闭嘴,我就再不理你了出去”说着有些歉意的看向惜玉和小寒仙“慕班主抱歉,我家那个他脾气不好,见谅啊”
惜玉摆摆手笑,芹娘眼里多了些谨慎“慕班主嗓子,是怎么个痛法”
惜玉愣住了,芹娘眼神幽暗下去“是忽然的失了声一点不痛,还是浑身发冷喉咙似灌铅说不出话,还是如荆棘入口密针刺痛,还是似火烧灼痛”
惜玉瞪大眼睛,比划一个四。
“几天了”芹娘忽然紧张起来。
“前天上台倒的。”小寒仙赶紧开口,说着紧张道“这天津城里面的大夫都说不能治,您看慕班主还有机会吗”
芹娘眉峰一拧面色凝重“亏得我来了,再晚三日这嗓子绝无好的可能”
惜玉眼睛一亮,几乎要扑到她身上,呜呜咽咽。芹娘一笑“我不会唱戏,但是这样歪门邪道的浸染多,当年我爹爹正红时候,带领戏班上上下下百来人,什么人都有。给人跷里塞东西,行头里面缝毒蜈蚣,我什么没见过我有一个师叔就是被算计的中了这毒,多亏我爹走南闯北见识多,认得个云游道士,要了解药才解了”
惜玉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芹娘笑“解药我这没有,可我记得配方”
惜玉眼里差点开花了,抱着芹娘不放,芹娘被她那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也抱住她“只是姑娘啊,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谁”
惜玉这个人如坠冰窟,三平班
宰相刚刚把那两个混蛋带走,荣玉棠也不在,放眼天津她举目无亲,而三平班在天津树大根深,结交权贵无数,出了什么事都有人替他们圆
惜玉想着咬牙切齿,忽然喉咙一紧,一口腥甜血气上窜,芹娘赶紧拍拍她背“千万别动怒气涌助药性伤嗓。我去买药配事不宜迟了。”
小寒仙匆匆跟上她“夫人我也跟着您去吧”
两个人走了,惜玉忽然觉得有了些希望。她蹦蹦跳跳出了院子,阳光照着她,她又是一条好汉了。
可是看见穆长生的那一眼,惜玉整个心又沉下去了,他被慕晚成放在大水缸里面泡着,慕晚成用毛巾围着鼻子,用力的给他搓洗。
他好像一个死人静静的任人摆布,什么表情都没有,脸上紫青色浮肿未消,水沫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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