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冷眼看着吵闹的人,抽出长剑寒光微芒,他眼神阴戾,一步步逼近吵闹的人“谁还在吵”
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他声音森寒“我还真看高你们了,无用的东西出了事就只知道吵闹,我等了这么久没人能拿主意来,还得我来善后都听着明天之前捉到肇事的所有人,明天中午午时,在城中设台问斩再抓几个话多的一起斩了,叫所有人都上街看看堵住百姓的嘴”
指挥使唯唯诺诺点头,陆从之眼神暗下去“王爷过两日就来,你们好自为之”说着咬牙出了门。
他一走,李夫人呸一声“什么玩意不过陆家偏房庶子也敢在咱们面前威风在他哥哥陆随之面前,不还是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指挥使叹口气“照办吧,先稳定城内风波再说”
李夫人瞥一眼何惜玉,眼里闪过狠毒,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先收拾完那些戏班,再收拾这个小贱人。
陆从之刚刚出门,就看见不远处拷来了一群人,一个个带枷披锁,被衙役推怂到院中,他眯着眼看,发现没有昨天那个少女,就喊过来“停下”
衙役一个鞭子抽到薛小山身上“停了”
这些人才停下,穆长生心疼的看着小寒仙,小寒仙宽慰的冲他一笑轻轻道“没事的,班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跪下”
陆从之眯着眼看了一圈,冷冷开口“还少了人吗”
“少了一个叫慕惜玉的,是玉成班班主”
陆从之冷笑看向小寒仙她们“人呢”
没有一个人回答,陆从之心头火起,拔出剑来剑锋直指慕晚成脖颈“再问一遍人呢”
慕晚成低眉不说话,陆从之正要砍他,小寒仙开口了“大人容禀”
“说。”陆从之满意了,死亡面前,再坚固的情谊都一文不值。
“慕班主知道我们闯了祸,怕迁醉戏班,已经去京城请人了,”小寒仙不卑不亢“当今宰相莲大人是班主义父,镇国小将军乃是义兄,对班主疼爱,定不会袖手旁观,大人放心,班主一定会再来请罪,给指挥府一个交代的。”
她那意思就是,咱班主有后台,你不能轻举妄动。
陆从之讽刺的笑了“小妞,骗人得有个分寸,宰相义女是个戏子你逗我玩呢,他们家一个婢女身份都比小家碧玉姑娘强,他老人家义女会在天津唱戏还被人逼出天津”
小寒仙面上一白“不信您可以看,一日之内她回不回得来”
“我是可以看,你们看不得了,”陆从之一把勾起她下巴“明天午时斩首,知道吗”
小寒仙猝不及防被他摸了脸蛋,他肆意的打量她娇小身姿“倒是你可以多活两天,等我腻味了”
“放开她”穆长生再也忍不住了,吼出口,陆从之瞥他一眼冷冷开口“想英雄救美我看你活腻了”说着手中剑不由分说的就砍向穆长生脖子,小寒仙尖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剑刺向穆长生。
“铮”
预想的血腥没有来到,铁石相撞的铮铮声如天籁响起,陆从之手中剑化为寒光,叮咚一声抛掷在地,他握着发麻虎口,眼神阴暗“谁”
一声马吁带着飞尘从门直飞入院,那人横刀立马,黑色披风和黑夜融为一体,他鲜红的飞鱼服上蛟龙狰狞,他面色寡淡,看着陆从之的眼神仿佛看一个垃圾。
陆从之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兄长,您”
陆随之飞身下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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