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
惜玉拿着手帕两段的双手僵住了。
“手帕不是你这样咬的”相辜低眉,身子投下阴影几乎笼罩着她,他血红的颜色和惜玉的纯白交织在昏暗的台上,说不出的凄美和暧昧。
下一瞬,他低头含住了手帕另一角,他幽黑眼里一瞬间有了光彩,直勾勾的看进人心里。
惜玉咬着手帕这一端,他含着那一段,两个人呼吸杂糅在一起,难舍难分。惜玉只看见他舌头微动,似香蕊含露的的手帕,那手帕化作春波在他唇齿间荡漾着。
惜玉愣愣的看着他咬手帕,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一样,他目光所见,唇齿所念,都是溺死人的风情。
“会了吗”过了很久他开口,松了手帕,面无表情的站直身子,垂眸看向惜玉,眼里一片阴翳,又是那个沾满鲜血闻名可让天下小儿止啼的大公公。
“我”惜玉艰难开口。
“还要我教一遍”相辜眯眼捏起她下巴“这悟性,怎么混到京城的”
惜玉委屈,她是唱正经戏的啊,谁大庭广众唱这个啊。
“再来”他松了手,惜玉只能强打精神又给他来了一遍,他眼神戳着她,惜玉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再说那么露骨的动作她也做不出来。搞的咬手帕跟肯骨头一样艰难。
相辜表情一暗,显然不满。
惜玉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只感觉屈辱和难堪,他逼着她唱这种东西,什么意思啊。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觉得我作贱你了是不”
惜玉还没开口,相辜一把抱起她,惜玉感觉自己一起一落,被迫的靠着那人坐下了,他身上血腥味刺激着他,她羞到不行,泪珠的差点没落下来,长这么大她还没这样坐过。惜玉又气又羞,恨死了相辜。
爹爹小时候就教训她们,以后就算到街头要饭,也不能坐男人大腿唱戏
“唱。”
他用手挑起她下巴,一个字干净利落。
血腥味压迫着她,惜玉肩膀耸动压抑着哭声,相辜手轻轻伸到惜玉膝盖处,强拉过她的腿,架在她腿,惜玉不堪的倒在他怀里,姿势妖娆而难堪。
冰冷顺着跷上的花纹反复摩挲,仿佛毒蛇一般缠绕着,越缠越紧。
“唱。”
他第二遍开口,语气只有冷漠,全无半点情意,惜玉心里陡然升起一片寒意,她知道他若是说第三遍,她就要玩完了。
她一个人无所谓,可是相辜是个疯子,他敢把未来王妃绑过来唱粉戏,谁知道他会对玉成班怎么样,他不止一次威胁过惜玉了。
惜玉哽咽一下,含泪开口唱起来“我一人在这里心头烦闷”
他手一顿眯着眼听着惜玉,安静到安详,一言不发也不动作,仿佛一个死人。
惜玉也放松了,管他呢,反正这人不是男人。
应该不算破规矩哈
她又把思春后面演了一遍,不安的看着相辜。相辜还沉浸在余韵里面没有出来,垂眉低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相公公可以放了我吗”惜玉轻轻开口。
相辜缓缓抬头,松手放了惜玉,惜玉如释重负马上离开了他,相辜看着她害怕和恼羞屈辱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似蝴蝶翅膀了落霜雪,不堪重负的挣扎蹁跹。
空荡荡的戏台上,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
半晌他开口,似低语自言“这戏很不堪吗”
惜玉不说话就点点头,反正相辜看不见。
他笑了一笑,笑容有些妖异“若是能让我唱这戏吃一辈子的馊饭,我都心甘。你们觉得这戏不堪”
他沙哑的声音一尖,似是压抑了多年的沉怨迸发,惜玉吓的跑到桌子后躲起来,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那话不是对她说的。
是对台下跪着的铜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