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不缺人了吧”
“你还指望唱大轴啊真把自己当角了”成韵笙哼一声“中间休息个钟头,人家如厕功夫你来唱,随便安排出,按规矩来个昆段儿,你随意挑,利尿的玩意就好”
旁边人都笑了起来,穆长生被羞的脸一顿红“那长生就献丑来个夜奔吧”
“嗯”成韵笙才略微满意的点点头,穆长生只能低眉顺眼的跑去准备了,惜玉看着成韵笙的背影一笑,真是个老滑头。
惜玉和荣玉棠留在成韵笙家里面用饭,随便吃了些,那些个孩子只能吃一碗,狼吞虎咽后眼巴巴的看向他们,惜玉看向心疼也没办法,毕竟吃饱了唱不好。她也就喝了碗粥就放了筷子。
“晚上好好唱,谁唱的好那些糕点就能吃”成韵笙把惜玉带来的东西供到祖师爷像前面,带着弟子们三跪九叩首,那祖师爷像被熏的黑如墨染,却擦的锃亮,雕刻简陋,唯独眼睛炯炯有神。劣质的香烟飘散在空里,刺的人睁不开眼。
弟子们跟着师傅,一拜,三叩首,默默背诵着师傅教授的课经。
仿佛是一个神圣的仪式,从师傅传到徒弟,从徒弟再到下一辈,从京城到九州四海天涯海角,有锣鼓皮黄的地方,就要它。
无关神明,只是传承。
惜玉许久没有拜祖师爷了,荣玉棠递过来个草蒲团给她,惜玉轻轻一笑,也跟着成韵笙拜起来。
额头点地,拜祖师爷,恩与天齐。
忽然有清风一来,白裳袅落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侧脸去看,那人伏跪在地,也递过来个眼神。像极了某个仪式
一拜天地。
惜玉脸一红,忙不迭要起来,被荣玉棠紧紧攥住手按在地上,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拜完了惜玉逃也似的拜托了荣玉棠,迈着小步子虚软的走着,荣玉棠在她后面喊她她也不搭理,上了车还在赌气,成韵笙看着他们笑“两个活宝啊,拜就拜了红什么脸儿”
惜玉不好意思说刚刚他勾自己手心,就打哈哈掩饰过去,成韵笙感慨“你们俩拜了祖师爷,什么时候也叫孩子们去看看你们,你们都是他们长辈和榜样叫他们看看什么叫风光”
“交流就是了,什么学习不学习,”惜玉一口答应下来,两个人坐在沉闷的车厢里面,一路颠颠簸簸到了城隍庙,下了车,入目的是浓彩辉煌的城隍庙门,金灿灿的大门被人摸的蹭亮,折射着夕阳的余晖,进了城隍庙,拜过城隍爷到了中间,已经有许多人端着小板凳到了四遍回廊坐下了,昏暗的廊下,中间露天地方搭起了简易戏台,一时间灰尘满天。
成韵笙带着他们走到了二楼后台,和城隍庙的看庙寒暄两句,孩子们化妆的化妆包头的包头,熙熙攘攘的,成韵笙一嗓子喊了都消停了下来,惜玉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样子问“平时孩子们都去那儿唱”
“哪里有戏台给他们逢年过节就跑码头跑庙会罢了”成韵笙叹口气“戏台都被挑班的角们占着,哪里轮得到他们就盼着能出一个拔尖的,熬出头带带整个班”
惜玉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拈着桂花糕送到嘴里,一边撑着栏杆看底下的戏,今天唱的是三国连本大戏,群英会借东风,中间休息是穆长生的林冲夜奔。惜玉吃着糕儿看戏,快活的很。荣玉棠去和穆长生说话了,就她一个人倚着栏杆。
“姑娘”
她看着戏,忽然一阵油粉香风,熏的她好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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