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和他绑在一起,他一口咬定薛是义姐,多少理由都有。
公主有气不能发,只能微笑道“自然是的但是薛公子先伤了我儿所以才留了他们在府中,等着荣王爷来处理”
“难道不是公主府先扣下了芹娘”
“不是,是芹娘昨夜走散,被小儿带到家中想替她寻夫罢了”
荣玉棠打断她的话“私留民女,国法所禁,公主府好大威风纵然芹娘迷路难道不能送芹娘回家吗男女有别令郎私留芹娘,其心昭昭路人皆知。芹娘乃我义姐,虽无品位难道就能肆意抢得吗若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只能告到御前,天府圣明,自有主张”
公主冷汗上头,强自镇定“可薛小山害我儿是不争事实”
“难道公主府私掠芹娘,冒犯本王就是假不成若不是你犯芹娘在前,有薛小山害你在后自作自受因果不亏”荣玉棠一把甩开公主,拂袖而入无人敢拦,一路走到后院,就看见芹娘满身血污倒在地上,薛小山被五花大绑着,已经不省人事了。
“芹娘”他在芹娘耳边低语,芹娘勉强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你来了”
“你是我义姐,我原应该来”荣玉棠道。
芹娘微微怔住,好在她冰雪聪明很快明白,配合道“好弟弟当真还挂念着姊姊呢”
“本来说好今日带你去面圣,皇上好几次说过想见你和惜玉,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荣玉棠一个眼刀甩向公主,公主心里咯噔住了,本来皇上对她就颇有成见,荣玉棠若是真的不事情捅到圣上前,她决计讨不了好。
但是会相辜替她出头,公主有些犹豫。毕竟是他吩咐的事情,他得善后。
“得圣上垂念,是我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还准备了刺绣打算送给皇后娘娘呢还差个凤尾没有绣好”芹娘说的有气无力,却清清楚楚被公主听到耳里,他们说的一套一套,公主也真的信了芹娘是荣玉棠义姐。
“此事,公主怎么给本王交代”
荣玉棠如寒冰般的声音传到公主耳里,公主一个哆嗦,不知所措起来,荣玉棠冷笑
“公主还是多管管自家人吧,省的祸到临头不自知,”说着他瞥向身边兰花,咔嚓一下折了那花枝,花颤巍巍的萎在他手心,他把花丢到地上,意味深长道
“这失根兰花,纵入水能活,刹那芳华,终归命不长,蜉蝣依附其上自为长久,殊不知主人大火一来尽付灰烬,恰如春蚕做茧,自取灭亡”
荣玉棠幽深瞳孔直直盯着公主看
“长公主贤惠聪明,不会不明白的吧”
公主虽然不守规矩,大体还倒识,她听懂了这话,失根兰花,无法太监,暗示她现在依附相辜,迟早要引火上身
她也思量此事很久了,奈何公主府和相辜牵连甚多,要断是几乎不可能,但是万一相辜出事,公主府大厦将倾岌岌可危,相公和孩子没一个靠谱的,她不得不防。
她刁难荣玉棠的心思全无了,整个人烦躁起来,仿佛龌龊难堪的老底被人看穿一般,荣玉棠倒是恢复了气定神闲,淡淡看着她,等她定夺。
“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树倒猢狲散,长公主,没了破兰花,您还有多少富贵路,只要肯回归正途便是。”
荣玉棠不过向她示好,公主也知道他的分量,为了相辜得罪这个权贵实在不值得,她终于咬牙开口“我知道了,此事是我儿该死我定叫他负荆去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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