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见了倒不好”荣玉棠笑,抱起了清宴清宴咯咯笑着反搂住荣玉棠脖子“转过湖山石去给清宴唱嘛,反正也不远中午这里没有宫人的”
“好”荣玉棠在他面前,彻底的放下了防备,乐呵呵的抱着他走到湖山石那厢,清宴把头上花摘下来插到他鬓边,笑眯眯道“这些天,太傅讲了蝶恋花,小六子说有一段这个昆戏可好听,叫什么忙处抛人皇叔你给我唱一个嘛”
荣玉棠自然知道,这是牡丹亭里面第一支,但他有些犹豫,清宴眨巴着眼睛看向他,从怀里掏出小书来,撒娇道“唱一个嘛”
那眼神像极了他心头人,他忍不住还是答应了清宴。
“成,给你唱啊,忙处抛人闲处住”荣玉棠拿过那歌喉轻展,婉转幽艳恰似莺燕夜行眠花宿霜“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
牡丹亭上还没出来,荣玉棠声音就弱了下去,他心里一动,忽的不唱了,开口声音一亮“清宴,谁叫你来的你怎知道你父皇在御书房”
后宫规矩,皇子是不得知道皇上踪迹的,他久离宫廷自然不清楚这些事,一时间也没琢磨出这些不对劲来,再说太子游玩,身边却没有一个太监宫人陪着,实在是蹊跷,他手心沁出细微的汗,心头升腾起不详的预感。
今日宫廷,处处不对劲。
“小六子和我说的,他刚才肚子疼下去了,就留我一个人玩儿”清宴还是个孩童,丝毫意识不到危机。
荣玉棠二话不说,把清宴放下来“清宴乖,回东宫好不好”
“不好哎母后来了”清宴忽然眼睛一亮,荣玉棠心里咯噔一下,猛回头,凤冠玲珑十二金钗云鬓从容,果真是文芷君,她面带焦急的朝着这边走来,荣玉棠急忙回避,文芷君也看见了他,蹲住脚步。
“母后”清宴感觉不到两个人的尴尬,还拉着荣玉棠的手不放“您来陪我玩了吗”
文芷君不语,只是点点头“皇上呢”
“皇兄还在御书房,和宰相一处”
文芷君黛眉蹙如水波粼皱“我听闻我娘前些日子得了风寒,至今未愈,心下担忧宫人道我父现在御书房里,我来探探,也请皇上准我回家省亲一趟”
荣玉棠面色一沉“皇后娘娘身边宫人,眼睛倒挺灵光,看的久听的长”
文芷君面色一变,也意识到了什么,她这些人浑浑噩噩身子昏沉,什么事到了耳边也就黑白不问的当真了,加上她和母亲感情深重,听说母亲得病了更是心急如焚,当真这么大个漏洞都不晓了
她刚刚要说话,忽的痛叫一声,眼睛一瞥面色煞白,整个人跌坐花丛中,荣玉棠只瞥见尾翠绿,倏然消失了,他暗道不好,顾不得男女有别开口喊道“来人来人”
“毒蛇”文芷君最怕这些东西,吓的身子软在地上,她感觉自己脚踝处被咬了,发麻发涨,几乎迈不动步子,她小时候就怕这些东西,哪怕没毒也躲的远远的,谁料今日被咬,她心里怕极了毒蛇,恐惧放大越感觉身子沉重,好像下一瞬间就要被毒死一般。
“快唤太医”她哆嗦着道。
御书房这边静悄悄的,似是无人巡逻,荣玉棠顾不得那些规矩,弃了文芷君就直奔御书房,推开房门,愣住了。
空无一人。
“皇兄”
荣玉棠飘渺的声音响起,檀香依旧静静的燃着,缕缕香烟回应着他,整个御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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