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面蹦出几个似冰锥的字,刺在桃夭身上,有皮鞭声音响起,桃夭闷哼一声。
“桃夭该死”
“这点事都做不好,亏的咱家把你捡回来,留你命根子还提点你”相辜语气不阴不阳“如此没用,明个阉了送宫里面去,人废物,里也不是个好蛋,不如废了”
桃夭沉默,扑通跪地,没有一句为自己开脱。
惜玉忽然沧桑起来,今天她经历的打击太大了,先是荣玉棠出事,再到自己相信的桃夭是个叛徒,她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语言。
“义父恕桃夭办事不利走失了人”
“人去了哪里”
他忽然打断桃夭,桃夭似是呆滞了一瞬道“似乎按照原路返回,回徽州了,义父”
“原路返回了啊”那人忽的阴恻恻笑了,在庭院里面踱步起来,一步一步似打在惜玉心头,她还没松口气,就听见句似曾相识的话
“那就把宅子烧了吧”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去引火,桃夭身子都在颤抖,他直愣愣的看向相辜,相辜嫣然一笑,拈着落花在庭院凉椅上坐了,翘着二郎腿看他。
“咱家再叫你跑一趟徽州,我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他轻描淡写一个字“烧”
桃夭心里咯噔一下。
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哪里有的道理相辜他已经知道了他颤巍巍抬头对上相辜的眼那幽深眼眸含笑,一下子把他摄住了。
“我”他艰难开口,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呸呸呸的磕头“义父”
相辜不知什么时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磕下去又抬头的时候,一脚踩在他脖颈上,把他头踩的重重落地,狼狈不堪。
“喊你声儿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我还抱着京巴儿喊宝贝呢,到底不还是个畜牲,咱家的人,是你能动的吗”
他薄唇甩出声嗤笑,黑洞洞的眼不再看他,似是多看一眼都贬低了自己,只轻描淡写一句话变叫人胆战心惊
“送到蚕房去,饿两天阉了”
惜玉再也忍不住了,挣扎着呜呜呜,仿佛大肉虫子一样蠕动着从床底爬出来,动静引来了侍卫,踹开房门,惜玉正看见相辜鲜亮衣冠,苍白侧脸。
她第一感觉是
相辜又瘦了
侍卫粗暴的把惜玉拎起来,带到相辜身边丢下,惜玉扑通跌坐地上,乖巧的看着他,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她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一笑,可惜因为嘴边被勒住了,她笑的很丑,侍卫都有些幻灭,但是相辜看见了,却仿佛看见了丢失的珍宝一般。
侍卫要用刀割开勒惜玉的绳子,相辜一个眼刀砍过去,侍卫莫名其妙,递过去刀“公公”
难道是公公要自己来
相辜看都不看他,微微低头,冰冷的手环住惜玉,轻轻解着捆绑她的麻绳,他温热的呼吸是唯一能证明他活着的东西,酥酥的喷到惜玉脖颈上,惜玉脖子红成了樱花云。
然后他娴熟的把惜玉抱在怀里,转头就走。衣带翩然在风里缠绵婉转,他冠上垂下的绶带缠绕到惜玉手指上,红色缠着雪白,一瞬间又被北风吹散。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惜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熟悉了他的怀抱,这让他胆战心惊。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欢上相辜,但是相辜就是这样,霸道且不讲理的占据了她的生活点滴中。
她对相辜,至始至终,都是两个字
痛恨
恨什么呢恨他胡作非为,恨他鱼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