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辜养了许多唱粉戏乾旦他就是个变态, 没有那东西还逼着乾旦们陪他寻欢作乐,他最喜欢凌虐他们玩腻了就从府里面赶走,送到王公大臣家里,让他们继续受人虐待”
“还不止这些,京城那些年赶出来的乾旦不够了,他又开始去抢人, 把那些良家少年抢来调教成唱戏的, 几乎京城官员, 一半的家里都有他送去的乾旦啊姑娘”
惜玉其实对相辜收留乾旦有别的看法, 那些当年和他一起被赶出来的圆桌面儿, 早已经习惯了风花雪月唱戏媚人,和女子无异,也没有一技之长,他们进了那些大人后院也未尝不是他们不愿意的。
但是如果强抢来的,惜玉真的是恶心,想起来了她的青梅竹马殷慕水,那和拐卖人口有什么区别她一想到这个, 就觉的相辜罪不可赦。
但是她也不相信荣玉莲这个人“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荣玉莲擦擦泪“是这样的, 以前我们只是听说, 但是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不理睬, 毕竟人轻言微, 但是相辜似乎又要找新鲜的人玩,盯上了我们戏班的孩子,我相公他不肯, 就被”说着她泣不成声“就被相辜逮回去毒打了姑娘打的他都快废了,我相公至死不肯交出戏班人我四处求人才把他保出来的您不信您可以亲自去看啊可惜他现在背后没有完肤”
“我信我信”惜玉想起来住在相辜那里时候,曾经看见过他打荣玉棣,应该不离十。
“相辜的罪证就在他枕头底下,他每夜枕着那些罪孽,还能睡的安稳”
惜玉听的心烦“我知道了,可是找我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枕边人,你知道,你怎么不去把那些罪证找出来呢”
荣玉莲一时语塞,只能低头叹口气“姑娘,我怎么敢啊”
“你不敢我就敢”
“不是不是您身份尊贵有分量,我若是去了可能命都没了”
惜玉沉默了不说话,她摸不清楚这个荣玉莲到底是个什么居心,荣玉莲看她纹丝不动,只能擦泪叹气
“姑娘,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相辜要害荣玉棠了”
这句话炸了惜玉,惜玉瞪大眼睛看向她,荣玉莲却不再多说,低头离去了,惜玉越想心里越慌,她是说这段时间太太平了,相辜敢当着皇帝的面调戏她,对她的控制欲令人发指,按理说荣玉棠和他是死敌,他却迟迟没有和荣玉棠动手
相辜苍白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最后一面,他瘫在那墙边,隔着雕花窗棂冲她笑
“你会后悔的”
惜玉的不好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接下来的几天里,荣玉棠没有传来半点消息,却有人弹劾了他,是徽州府的刺史,说他在徽州曾经有原案,拐卖过乾旦,还说他深谙易容术,很可能是假王爷。又一无物证二无人证,求圣上明辨。
这一下子引起轩然大波,因为荣玉棠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被皇上拉出来,成了王爷,至今都是一个成迷的存在。关于他的谣言一时间就传遍了京城,惜玉听的差点没气死,只能把自己关起来,耳不听心不乱。
荣玉棠当年破过相,摔下来时候侧脸差点没摔没了,找过西域神医各种药物按摩一年才好,到他们眼里就成了易容术
惜玉想骂人却又无处骂,但是皇上应该不是傻子吧,两个人那么像,兄弟情深他应该不会犯傻。
又过了两日,惜玉知道了,这个皇帝是个大傻子。
他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