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身子是养好了,心却越来越痒,天天看着他们几个在院子里面生龙活虎,她一个人在床上百无聊赖,心里烦。
慕晚成故意憋她,不让她下床,惜玉气到不行,荣玉棠来给她送饭,她还一直气呼呼的不肯吃。
“乖,”荣玉棠低头,突然眨了眨眼“下午晚成不在,我带你出去溜溜。”
“哎”惜玉愣住了,继而一笑,凑到他面前享受他喂饭,前几次她还觉得不好意思,喂了几次后她越来越享受起来,荣玉棠倒是乐意宠着她。
喂完了饭,荣玉棠带上门走了,迎面碰见任霁,任霁气色好了许多,眉宇间坚毅依旧,龙瞻虎步依旧是少年将军霸气不凡,他重新的穿上了他的战袍,腰间青锋剑杀气逼人。
他向着惜玉的房间走去,被一只如玉的手轻轻拦住。
任霁眉头一拧,眼里煞气毕露,荣玉棠淡淡的看着他,他眼底清风朗月对着他眼底万里煞气,竟是半点不怯。
“既然冤情洗净,将军早日归营为好,”荣玉棠似乎一眼看出了他心里所想“莫饶了百姓安生。”
“我不过来道别罢了,”任霁冷笑,眼里轻蔑顿现“你不过一个戏子罢了,凭什么拦我”
“两次救你的人,都是戏子。”荣玉棠负手而立,就是不让他过。
任霁想动怒,看着他绝美侧脸还是忍住了,他在他义父哪里看过这人,是京城名旦,连义父宰相都对他恭恭敬敬引为知己,这人得罪不得。
门外马鸣阵阵,催着将军归营。
任霁还想说什么,荣玉棠先了一步“她睡下了。”
“我只说一句话。”
“将军,”荣玉棠面色平静依旧“慕姑娘这几日险遭大难,如今缠绵病榻,都只因为谁将军既然心怀天下,为何不能还她一方平安”
“我”任霁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累累的伤痕,一刀一刀。
荣玉棠拿过那莲花玉佩,不带感情的声音刺着任霁的耳“宰相信物莫遗失了。将军慢走,荣某恭送。”
任霁沉着脸拿过那玉佩,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他飞身上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手抽出一块布,引箭上弓,那箭如闪电擦过荣玉棠的脸,铮的一声订在了墙上。
任霁深深的看了那宅院一眼,旁边的副将激动的看着他“将军可算守到您回来了”
任霁摸摸那爱马的鬃毛,沙哑声音开口“青州战事如何”
副将沉默了,任霁长叹一声,那马通人性一般,和着他一声长吁,马鞭一扬,尘土翻上他血腥气的战袍,任霁终是离开了。
荣玉棠在院子里面目送他离去,他一走,荣玉棠想拔出那箭,却发现那箭矢入墙三分,拔不动了。
那箭矢刺着一块布,布料依稀看出来是黄色细软绸缎,应该是御赐之物。只不过上面血污纵横,刀砍箭孔遍布,荣玉棠看着那布,深深叹口气。
惜玉醒来时候,宅子里面只有荣玉棠和自己了,慕晚成去帮二婶子去后山锄地,任霁也走了,她甚至没有见到他一面,有点遗憾。不过她看见了自己房间外面的布条,有些疑惑。
这是啥意思
如果想感谢自己,不应该是给黄金白银吗给块布还用箭狠狠的挂在自己外墙上几个意思
布块上面还有血
惜玉突然毛骨悚然起来,她看向荣玉棠“你说他他他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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