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180度,接上了这首热门歌曲的第一句歌词,顺便在她伸展开双臂环住自己的时候极其熟稔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趁着我不在就自己拼拼图” 重点是这图案是两个人一起挑的样式。他吐槽着,扫了几眼示意图,顺手就把一片拼图放到了角落里。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跑安多拉去了” 埃斯梅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是甜蜜的“抓到那个洗钱的主犯了”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那个毒品走私犯做事缜密,给黑钱套了好几层伪装不说,还走了好几个跳板。要不是埃斯梅混进了其中一个慈善组织,他还没这么快揪出安多拉这个洗钱的核心地点,那里以资金管制松散而闻名,正是做这种勾当的天堂。好在杰森一收到她的消息就去了意大利,不然又要让这个大毒枭逃出法网,气死盯了他多年的fatf反洗钱小组。
“那我就没白喝那些复方汤剂。” 小卧底高兴了,拎起她面前已经颇有规模的一整片拼图块,放在杰森刚拼上的那一片旁边,卡了个严丝合缝,拉着他去了厨房。
还在发酵柜里的面团已经隆起了一个接近完美的高度,猜得出几分钟之后里头松软合适的口感。埃斯梅打开烤箱取出了刚结束计时的一批面包,面包表皮上的割纹不偏不倚地勾勒出一只展翅的蝙蝠,她拿起红色色素画了两笔,在切了一半递给杰森之前,先自己感叹了起来“英国人就是为了烘焙而活着的。”
那些在料理上攒下的技能点全点在了烘焙上头。
被焦糖化的脆皮混着里头坚果的香气成功贿赂到了一只刚从大洋彼岸飞回来的红蝙蝠,一切似乎与两年前的他们没有变化,除了浸泡过威士忌的水果干里渗出来的风味提醒着他,原来他早已经迈过禁酒的年龄线,即使晚上了那么几年。
但即使能合法饮酒了,也不能抛下对那不勒斯冰淇淋和炖牛肉的热爱。
当然了,还有永远的小甜饼。
和嘴上从不松口的杰森对比,埃斯梅和韦恩一家的关系都还不错。
很多人好奇过她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她什么都没做。
或者说,她所做的事并不是为了融入那个家庭。
尽管她用过的“清理一新”和“恢复如初”的数量足以让她每年当选哥谭荣誉市民。
还有布鲁德海文的。
两年前那只时不时会在窗外飞过的大蓝鸟来找的人必定是杰森,而现在还会是埃斯梅。
没办法,迪克太穷了。
作为布鲁德海文工薪阶级的贫苦小警察,格雷森先生并没有三弟的财力,也没有四弟把帐记在老板头上的权利,只能咬着牙自己凑战损钱。
谁让他有公德心呢。
但这并不是能让迪克愿意在每年的圣诞晚餐上帮埃斯梅处理掉那一份糟糕的阿福华夫饼的原因,这件事连杰森都觉得做不到。但别误会,这绝不是一段充满家庭修罗场风味的故事。
这个原因本该是个秘密。
众所周知,蝙蝠家里没有秘密。
如果现在向迪克格雷森提问,放倒他一共需要几步的话,那么答案是二。
第一步,在收拾战场时,被废墟里本该失去行动能力的魔法师施加一个精神控制,短暂地失去身体控制权。
夜翼的战衣防火防弹防电击,夜翼本人精通各种格斗技术。
换言之,很难搞。对于埃斯梅来说,那就是非常难搞。
所以第二步埃斯梅当机立断地钻进废墟里,趁着夜翼自身意识与精神控制较劲下的混乱状态,发出了一个咒语这个咒语不能是攻击性的以免误伤队友,也不能过于薄弱以免给自己拉来稳固的仇恨,简而言之,必须不让夜翼受伤但同时又能剥夺他的行动能力。
“塔朗泰拉舞”
前杂技演员在废墟的瓦砾和石砖上疯狂地跳起了踢踏舞。
感谢此后夜翼刻苦练成的大脑封闭术,猫头鹰法庭的余孽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自以为板上钉钉的利爪预备役能够如此轻松地对抗他们曾经无往不利的洗脑术。
至于多年来对夜翼大跳热舞视频虎视眈眈的人选名单,就不在此处赘述了。
但是埃斯梅真的觉得自己值得一个布鲁德海文荣誉市民的称号。
在圣诞节当天,唯一一个能进阿福的厨房的小姐气定神闲地打开某扇后门,刚刚抖落了毛发上雪团的狗狗从她手中叼过了一截热狗,回头差点撞上了端过了一杯热茶的主人的小腿。
两年的时间足够她与那些面具下的哥谭义警熟识起来,但对于她来说,身后为整个家庭烘烤圣诞晚餐的究竟是管家阿福还是便士一并不重要,就像探讨刚刚带着ace在落满整个庭院的雪中打闹的是红头罩还是杰森托德一样毫无意义。
天上的飞艇一如既往地在城市上方行驶,厚重的云层之间极快地闪过了一个蓝红色的身影,似乎是怕被地上的黑漆漆训话,严肃的目光中充满了对他这种抄近路回大都会行径的不满。但是超人想了想刚刚送进庄园信箱里的贺卡,又自我宽慰着今天可是圣诞节啊。
殊不知他惦记的人正从瞭望塔里换班回来,没有给他拨来通讯的原因只不过是拐进了多年以前的一家汉堡店,一时腾不出手罢了。
没错,今天的哥谭也是如此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