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拉开肩头的衣服,上面还有巨鸟留下的抓痕,差点穿透整个右肩,伤口已经开始发黑。
仪笙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咬着牙处理伤口。那巨鸟的爪子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毒性烈的很,幸亏她反应快及时封住了筋脉,不然整个手臂都有可能废掉。
“啧早知道就不挡那一下了”刀锋刺入血肉中,仪笙倒吸了口凉气,“真是一不小心装过了头,自己坑苦了自己啊”
“梆梆梆”清脆的打更声响起,更夫慢悠悠地打窗檐下经过,语调散漫地扯着嗓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额”还未喊完,突然没了声音。
街对面的屋檐上闪过一道人影,仪笙迅速灭了烛火,随意地披好衣服。寒霜出鞘,雪白的剑刃映亮了她的双眸。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细缝朝外看去,
月光萧瑟,长街清冷无行人。窗沿下方,更夫脸向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仪笙精神紧绷,放出神识查探。周围什么灵力波动的痕迹都没有,这种情况,要么四周是真没人,要么那人修为远在她之上。
想起方才看到的黑影,她顿时心下一沉。
“嘭”房门被暴起的灵气破开,桌椅被震飞,刻着繁复铭文的星盘似蛛网,朝仪笙兜头盖下,高阶灵力的压制令人四肢发麻。
“来着何人”仪笙怒喝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反手持剑横于头顶,运起灵力硬碰,刺啦啦的碰撞声混合着亮起的火光,偷袭者的眯了眯眼。
“师兄救我。”仪笙看着门口的方向,求救道。
那偷袭者果然中计,回身格挡。
踩着窗沿跳下去,仪笙迅速向前奔跑。长街宽阔,难以遮挡身形,她猫着腰钻进了街道尽头依旧人声喧闹的红袖招里。
红袖招是青楼,迎来往送的姑娘们从不多问客人身份,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最是方便躲藏。仪笙翻进后院,扒了醉倒在亭子某位公子的衣裳,三两下套在身上,秀发高高扎起,折扇一摇,眼尾一挑,便是个十足十眉目含情,姿容风流的浪荡公子哥。
老鸨在前楼招待,仪笙不怕穿帮。她抬腿上了楼,装作醉酒,随意地撞开了一扇门。
“哎哟这是哪儿啊”她醉眼朦胧,摇摇晃晃站起来,盯着梳妆镜前惊慌的姑娘看了看,“哦,你是呀,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叫舒连”小姑娘还未长开,怯生生的模样。她显然很紧张,强忍着惧意,走过来扶着仪笙坐在凳子上,动作不太熟练地为她宽衣。
她一边解,眼泪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砸落在仪笙的手背上,温度灼热。
仪笙右手撑着额角,在脑海里回忆自己进了东林后是否得罪过摘星楼的人,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难道被认出来了她内心十分烦躁,渡劫失败后灵脉尚未完全恢复,修炼速度大不如从前,导致她到现在还为筑基。但凡遇到个修为高她几阶的,就只能东躲西藏。
她捏紧拳头,郁结于胸,实在意难平。察觉在肩头抖个不停地小手,仪笙皱眉将她推开,“别解了,我不困”
舒连闻言愣住,眼里闪过希冀,随后扑通跪下来,砰砰砰磕起了头,“公子,公子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仪笙分神听着楼外的脚步声,被这么一搅和,听的模模糊糊。她不悦地看向舒连,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
“因、因为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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