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来,月影浮动,他与仪笙并肩往回走,两人低声说着话,靠的很近。
陆怀泽站在台阶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缎带蒙着眼睛。他倚着门框,也不知站了多久。见仪笙回来,唇角动了动,欲言却又止。
“怀泽君,我师兄已经醒来。”裴松没什么眼色,越过仪笙先一步跨上台阶,“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候着呢”
“走吧。”陆怀泽跟着下了台阶,经过仪笙身边时,脚步微顿,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句:“师妹,手可有受伤”
“嗯”看了眼快要愈合的伤口,仪笙轻咳一声,抬手帮他整了整缎带位置,低声道:“我没事,快走吧。”
听她语气好像没什么异常,陆怀泽放下心来。他怕自己刚刚误解仪笙的用意,说话语气重了些,惹得她生了闷气,所以才跑出去不见人影。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裴松的大师兄恒吕住在摘星楼的最高层,几人乘着星盘上去时,他已经等在门口了。“在下恒吕,不知怀泽君来此,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本就是我冒昧前来,多有叨扰。”客套一番,几人进了门。围坐下来,细细商谈魔族之事。
裴松将那日在静思阁以及随后发生的事讲述一遍,事无巨细,讲到仪笙坠海时,陆怀泽忽然拧眉“看”向他,问:“可知道那些修士是何门派”
“不知道。”裴松摇头,“看不出身份,应该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他们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那魔族又是在哪里出现的”恒吕偏头问仪笙,“可能确定他们属于哪个魔君麾下”
“他们埋伏在海里。”仪笙沾湿指尖以作画笔,画出当时地形,“就在这个地方,我坠海后恰好发现。”
“然后我们一路逃到长星林,发了信号弹。左右逃不掉,我便在林中布阵,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裴松得意道:“师兄,我布的迷行阵,还叠了个杀阵,打的魔族那是痛哭流涕,涕泗横流,流”
这爱成语接龙的破毛病随的谁仪笙咬牙狠狠掐了他一把。
恒吕没说话,沉思半晌,才道:“魔族出现应该是为了抢夺天魔令,魔族圣主之物竟然出现在东域,说明他可能出了什么事我觉得”
见他停顿,陆怀泽示意他,“你觉得如何但说无妨。”
“我觉得将天魔令归还即可,免得魔族以此为借口再起冲突,若是大动干戈,实在不划算。”他说完,还瞥了眼仪笙的脸色,见她面色如常,似是被说服了,笑着问:“陆道友可是愿意”
仪笙怎么可能愿意,她咬着唇不说话,轻轻扯了扯陆怀泽的衣袖,“师兄”
陆怀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腕,对恒吕道:“既然恒道友以为这只是个巧合,那我们便不打扰了,告辞。”
拉着仪笙出了门,直接御剑腾空而去,根本不给恒吕挽留的机会。
“师兄”裴松拦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明明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临时又改了说辞魔族能出水云间一次,以后就可能会有无数次,你”毕竟才从魔族手里死里逃生,裴松情绪难免激动。
“这是师父的意思。”恒吕冷声道:“你在我这里发什么疯”
“师父”裴松愣住,扒在门框上的手被拂开,他喃喃道:“师父他是何意”
“近期各地会加强警戒,若发现魔族立刻诛杀。”恒吕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摘星楼自小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