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起眼的一个。”
“什么还有其他人你每天是出去上班还是招蜂引蝶给我老实交代”
沈怡拉响丈夫的雷、管,气定神闲走出浴室,闫嘉盛光着身子没法追赶,咒骂着抓起浴缸里的玩具水枪,扫射臆想中的奸夫们。
沈怡去厨房倒了杯梅子酒,琥珀色的酒液衬着晶莹剔透的冰块,清爽怡人,不知能否解她的腻烦。
刚才那话不算谎言吧,魏景浩不也对她有企图他的欲念和华灿的一样,都把她当做牟利工具。
其实男人对女人大底如此,一切付出追求都围绕“满足性、欲、传宗接代、辅佐事业、照顾家庭”四项目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本是谬论,所谓的“情”只是女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把海誓山盟当信条,让“务实”的男人一辈子陪她风花雪月,可能性还不及教一只宠物说人话。
生为女人就像上了贼船,盲目反抗会头破血流、沉尸水底,老实顺从会被刮骨吸髓,剥皮抽筋。想活得有人样,必须具备聪明的头脑、钢铁般的意志和看透人生本质的法眼,没有彷徨,不存奢求,辛苦失望时多想想一句话“这辈子反正都这样了。”
与闫嘉盛分别后,邱逸身心交瘁,苦恼的蠹虫放肆啃着他的精神,力气没剩几口,大概只够撑到回家。
今天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华灿,还是先不见他了吧。
他开车返回自家小区,在楼下看到那闹心的人。
“我没收到你的消息,就来这儿等你了。”
华灿失去方才在公园修理闫嘉盛时的强硬,像被扒了壳的河蚌,一副任他宰割的柔弱相。
邱逸的手只擅捧花,不会握刀,看他这样仅有的责备也融化了,带他去小区绿廊下说话。
“华灿,我暂时没办法化解你和嘉盛的矛盾了,明天先去公司辞职,这样起码能让嘉盛和沈姐心里少些疙瘩。”
他想尽可能维持中立,第一步是离开筑美。
这决定严重损害华灿的利益,遭到强烈反对。
骗子的理由仍很巧妙。
“你现在绝对不能辞职,不为我,是为了沈工。”
“为了沈姐”
“她已经和我大哥决裂了,这半个多月被宋长平黄宝坤他们暗算刁难你都知道的,还拼命帮她挡灾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帮过她”
宋黄二人的迫害行动十分隐蔽,局外人很难察觉。邱逸怕给沈怡惹祸,在公司小心避免与她接触,躲在家里帮她做方案,不知华灿是如何发现的。
“你和沈工传文件都会通过公司的网络,去网管那儿查一查就知道了。”
“你竟然监视她”
“不是监视,是关心,她前阵子天天加夜班,我早看出问题了,不好问她才找别的途径调查。”
“那小魏董会不会也知道了”
“应该没有,网管和我关系好,不会泄密,我大哥也没让他查过沈工。”
魏景浩目下无尘,不屑同基层员工打交道,网络技术部在他眼里就是打杂的小工,成员的名字都叫不出两个。并且认为对部下的控制力已足够强,不会想到去这犄角旮旯的小部门搜集情报。
华灿比他势弱,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靠笼络无足轻重的小杂毛获取了不少便利。当他发觉邱逸满腔热忱地关心沈怡,就知道能用这点钳制他。
“邱逸,沈工现在需要保护,她那么抗拒我,我再有心也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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