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四个人知道,又有何不可
二人各执一词,相持不下,可旁人当时并不在场,又没有人可插言证明出孰对孰错。
楚竟信誓旦旦指认言玥说谎,可言玥却起身向太后福了福身后,说道“母后,儿臣所言句句属实,我不知宜王为何要这般污蔑于我,但我记得摄政王向我父亲提亲之时,宜王的管家也曾登门求亲,若我真与摄政王有什么,而被宜王所看到,那么宜王又怎会差管家上门求亲呢如今求亲不成便这般污蔑,儿臣实在惶恐。”
楚竟装委屈害怕,言玥便是装得比楚竟还像,女子本就柔弱,
言玥又是生来就是副瘦弱的身子,无病时都会叫人生出怜悯之心,更何况她现在还在病重,那般无辜受辱,担惊受怕,渴望公正的模样,着实叫人见了心生不忍。
言玥虽然到现在也想不通,当时楚竟为何还会向她提亲,可不管到底怎么样,如今倒是让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言玥是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楚竟,引导大家往楚竟欲娶她不得,反起报复心理这方面指引。
“摄政王妃,你不要得了便宜还买乖”
自己儿子被言玥这般说,皇后自然是坐不住了,她今天本想将这件事闹大,从而闹到朝堂上,揭露楚怀仲的真面目,可现在却似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摄政王妃岂能容你们无凭无据,这般诋毁,今日哀家有言在先,哀家的皇孙谁都动不得,若是动了我必不会善罢甘休。”
太后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可如今这结果却不是楚竟想要的,他要的自然不是真的得到太后的庇护,他是想借此机会往摄政王身上抹黑,从而为搬倒摄政王铺路。
“皇祖母”
楚竟不甘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毕竟太后没有因此时而处罚楚怀仲,便就是未达到他心中所想。
可一边是皇孙,一边是自己的小儿子,动嘛个都牵着太后的心肝,如今这情况自是太后最希望看到的。
“竟儿,你不要忘了当初你遇刺,要不是你皇叔救你,你岂能活到现在他若是有心害你早就害了,不要胡闹”
太后冷言警告他不要胡闹,自是包含了许多含义。
可楚竟心里憋屈,他憋屈明明他父皇是当今皇上,可朝堂却是楚怀仲当道,他憋屈他不能拥有权势便算了,可就连个女人也要被人夺走。
楚竟只要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管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太后见了都气不起来。
见这事不见得还能有下文,皇后便起了身。
“既然这样那儿媳便与竟儿回去了。”
楚怀仲见楚竟起身要走,冷冷道“楚竟,见了皇婶不请安吗”
楚竟一怔,可楚怀仲却丝毫没有是在说玩笑的意思,阴鸷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楚竟一个激灵,纵然心里万般不愿,但他是小辈,言玥是长辈,于情于理他都该给新皇婶请安问好,这是礼节,更是规矩,他没有理由推脱。
“皇婶好。”
楚竟向言玥作揖,皇婶二字说出,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言玥颔首,自是十分有婶子的姿态,含笑道“三皇子请起。”
这时瑾嬷嬷回来,她端着茶碗走到言玥跟前。
“王妃,该给太后娘娘敬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