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价值不菲之物,有这样的彩头在,当然会让许多人跃跃欲试。
“薛姐姐你不上去和她们比试一番我瞧着那玉镯子和你很配,你不是最喜欢翡翠了。”
言玥是个臭球手,可薛辛华却是打马球的高手,在金都城众贵女当中,若薛姐姐称第二,想来是没有人敢叫第一的,许多男子都是薛姐姐的手下败将,所以言玥才会如此说。
而薛辛华却只是一笑,她凑到言玥耳边小声说“姑妈说后面有一只翡翠玉簪,虽不比这镯子贵重,但我更喜欢那个。”
这下言玥明白了,“感情姐姐是在等自己心仪的猎物呢。”
薛辛华一笑,“你要是看上了那个跟我说,我去帮你拿。”
言玥这次来参加马球会,倒是并没有打算拿点什么彩头回去,毕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球技又不精,她也只有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份,但薛姐姐这么一说,她还是心里暖暖的。
“我没什么喜欢的,薛姐姐还是保存体力去夺那只玉簪吧。”
就在言玥和薛辛华说话的时候,场上已经有两组人开始比拼了起来,马儿在骑马人的驱使下在场上飞快的奔跑,而马上的人手持着球杆,皆在为争夺那颗其实并不大的马球而在场上奔跑。
言玥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别说她现在正在生病,就是她不生病,只怕也不是这两方任何一方的对手。
在最后的时间双方决出了胜负,而当那得胜的女子走过来拿彩头的时候,言玥这才看清女子的容貌,原来是秦太师之女秦芳芳,她们现在并不相识,但因秦太师是楚竟的太傅,所以上一世她们有过几次面缘。
第一场比赛拉开序幕之后,后面的比赛几乎进入了高潮,因着言玥所坐的位置离放置彩头的桌子很近,所以她看完了三场比赛,三个彩头被人拿走,可这些人她都并不熟悉,所以心里不禁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暗想着薛姐姐的那根翡翠玉簪何时被拿上来,她倒是有些想看薛姐姐打马球来帮她提神了。
就在言玥神游的时候,汪嬷嬷却将一根孔雀镏金发簪呈上来作为这第四个彩头,那发簪上的孔雀做工精美,栩栩如生,雀尾镶嵌红蓝两色宝石,而雀身镶嵌的是通体火红的红宝石,在金色钗子的映衬下光彩夺目,徐徐生辉,十分的高雅别致。
这样颜色搭配的孔雀发簪言玥从没见过,但这样的搭配却是别出心裁的绝妙,只是这只发簪过于奢华,并不像是平时所带之物,到像是女子出嫁时所佩戴的发饰。
“这是我出嫁时打造的发簪,如今襄阳王已离开十载有余,这发簪也有十八年光景,我每每看到这发簪便忍不住睹物思人,想起王爷还在的那些日子,便要忍不住伤心一番,我想既然留在我身边只有伤心,那到不如拿出来做个彩头,送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襄阳王十年前战死沙场,这十年中襄阳夫人以一女子之力,撑起了整个襄阳王府,才不至于王府落魄,如今小襄阳王已经继承了襄阳王的封号,如此襄阳夫人才是有了许多的时间,组织各种聚会,而每次只要有比赛,她都会拿出以前的东西做彩头,也算是对襄阳王的一种回忆。
“没想到这精致的发簪竟然是夫人当年出嫁时所佩戴之物,当真是珍贵。”
这发簪的珍贵不单单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这里面更重要的还有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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