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他不端正的坐姿褶皱的衣服,说“你那个身上穿这个的是什么啊,跟织田一样的风衣,一点也不适合你。”
太宰治一愣,好好在车内坐好,“不一样啊,衣服领子布料什么的都不一样。”
“是吗我记不大清了。”真央吐出一口气,“只记得他经常穿的衣服颜色也是这样的。”
太宰治半阖眼睑,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然后呢”
“织田作之助”
“是。”
“曾经收养过我一段时间”
“是。”
“教过我认字”
“是。”
“他死了”
“是。”
真央的一连串的提问到此结束。她用手撑着下巴,沉默的望着车窗外。
另一边的男人还是跟刚刚一样,再问道“然后呢”
真央“没有了。”
已经一切都结束了,反正也只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再重新回忆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还有啊。”太宰治突然靠了过来,“还有我啊。”
他又靠了过来,脸凑近在她的眼前“你还忘记了我。”
“可我一直记得你,这不公平。”他的声音里丧失了一切活力,将脸埋在少女的肩颈。
“太不公平了。”他又说了一句,吐出的热气仿佛能炽热得侵入她细腻的肌肤之内。
听着窗外的雨声,仿佛湿润的气息也钻过窗户的缝隙透了进来,车内狭小封闭的空气也带着湿润,使得太宰治的吐息更加潮热,更加黏糊不清。
真央推了推他的胸膛,可惜没有推动。
他软趴趴的靠在自己肩头,散发着已经没人能听懂他的怨气。
能听懂的织田作也已经死了。
“忘了说了,今天的你很漂亮,很好看。”说完,他就扯下了真央发尾画着可爱小人图案的头绳。
被他这样一扯,妈妈精心编好的三股辫也变得有些凌乱。
靠的距离很近,他甚至还能闻到带着淡淡香味的化妆品的味道,还有隐隐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残留的橘子香味。
太宰治想到谷崎直美说女孩子打扮起来的话,不要管那么多,只要说好看就好。
可是他想说,真央一直都很好看,不只是今天。
想到这里,他微转过头,在她眼下的泪痣上舔了一小口。
“啊,什么嘛,不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