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是平稳的,谁看片会这么淡定啊,兄弟是死了还是转性了他从马桶上站了起来“你吃了吗”
向东“还没。”
陈仰“那你去吃午饭吧。”
火速挂掉。
电话又响,陈仰按关机的动作一停,不行,这么做就是欲盖弥彰,他若无其事地接通“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没有,不是,有。”向东总算是从震惊的境地里出来了,他哼哼,“别扯屁,我问你”
陈仰突然大喊“向东”
向东正在倒酒喝,他吓得手一抖,从画家那顺来的昂贵酒杯摔了个粉碎。
“喊喊喊喊个鸟啊你他妈要是不说出个事来,我立马开车杀过去” 向东青着脸拍桌子,又把画家给的葡萄酒放远点。
电话里传来陈仰欲言又止的声音“我怀疑我”
向东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提线木偶,线在陈仰手中,他被掉在半空不上不下。
你怀疑你什么,你倒是说啊。向东想到陈仰看片看得气都没喘,又结合现在吞吞吐吐的便秘样,他的眼皮直跳,别不是要开窍了吧
朝简那绿茶等不及了,直接对陈白菜表白了不对,不可能,他很明显在顾忌什么,不敢挑明。
那就是说,陈白菜自己意识到了
就在向东急得想爆粗口的时候,陈仰叹了口气“是我想多了。”
“对,就是你想多了”这句话还没从向东口中吐出来,他就又听陈仰说,“可是我”
向东把气一提,又怎么了
“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陈仰牛头不对马嘴,“应该是吧,做任务压力很大,看片没反应也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不该想一些有的没的哎,我大概是疯了。”
向东往椅子里一瘫,完了,陈白菜都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了。
这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发现自己没办法躲避,不得不面对,再下一步
陈仰坐回马桶上面“当我什么都没说。”
向东瘫着不动。怎么可能当你什么都没说,老子酒都不想喝了。
陈仰问道“你最近做任务了吗”
“没。”向东压下心头的躁火,“你做了”
陈仰说“早上做的,在科技园那边。”
向东的腰背蹭着椅子挺起来“那出来庆祝一下”他在陈仰拒绝前说,“大半个月没聚了。”
“明天吧。”陈仰想了想,“今天还有事。”
陈仰在卫生间里面待了会才出去,他洗把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余光瞥到过来的身影,陈仰装作是在照镜子。
朝简端着一碗水果站在旁边。
陈仰装不下去了,他从碗里拿一个葡萄吃掉,笑道“关于我跟你说的摆脱任务世界的法子,哪天你要是想试试,就跟我说。”
说着就给朝简一个圆滚滚的小西红柿。
朝简接过西红柿。
陈仰看着他骨节匀称的手指,突兀地说了一句“人都是在不断成长中度过的一生,你还小。”
朝简把小西红柿往垃圾篓里一丢,盯着他说“什么意思”
陈仰被盯得后背冒汗“我”
“你干嘛把西红柿扔掉”陈仰岔开话题,手指着垃圾篓说,“多浪费啊。”
朝简拿出手机上网,当着陈仰的面输入一行字――十九岁是小孩吗
搜出来的第一个信息就是十九岁都能生小孩了。
陈仰“”
朝简按掉手机“下次我要是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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