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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朋友请注意(第8/8页)
    紧紧抱在怀里。

    朝简坐在摊贩的凳子上,漫不经心的阅读一份报刊。

    陈仰没少年那定力,一本能捧半天,他碰到什么就翻什么,把摊子翻得乱七八糟。

    除了手酸,一无所获。

    “我妹在就好了,她的梦想是当一名侦探。”

    陈仰不由自主的说出这话,一愣,转而去看少年“你多大了”

    少年眉头没抬,注意力都在报刊上面,陈仰料想他不会回答了,便垂下眼整理书摊,刚理好两本就听到一声“十九。”

    陈仰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说“我妹还活着就跟你一样大。”

    “你比我小六岁啊。”陈仰喃喃。

    朝简把报刊往书摊上一扔,眉目暗沉“不行”

    陈仰轻笑“行啊,怎么不行,年轻真好。”

    后半句若有似无的含糊在唇间,二十五的年纪也不老,他是心态老龄化了,心脏都跟生锈的机器似的,进了任务世界才体会到剧烈感跟爆炸感。

    陈仰想起来什么,身体前倾“你还在读书吧。”

    朝简低眸继续看报刊“休学。”

    陈仰的眼里多出几分好奇“那你在国外读的什么专业”

    朝简却没回应。

    陈仰想到自己的专业也没再说话了。

    随着手不断触碰书刊,墨迹的味道沾了一手,陈仰不经意的挠脸,脸上也沾了,全往鼻息里涌,一下子有点呼吸不顺。

    “一楼那四个人不知道有没有查到什么,怎么都没动静”

    陈仰思量间,一侧的扶梯慢慢上行,文青上来了。

    “嗨,帅哥,晚上好。”

    文青迈着老猫的步伐凑近,身上有跟陈仰一样的书墨味,一样的劣质“有什么收获吗”

    他没看朝简,直奔陈仰来的,自来熟的追问“你是第几次参加了”

    陈仰对他的印象是装逼加恶劣,不是很想聊。

    “冯老是个占卜师,”

    文青竖起手指顶住一本书,指尖灵活的转动,书也跟着同频率旋转“这次的任务不是直接进来,先有的车票,他在出发前为我们此行占了一卦”

    文青故意拉长声音吊胃口,两个听众却都没上钩。

    “切,没劲。”

    文青丢掉书,转身要走,却在那一霎伸手去拉陈仰套在耳后的口罩绳带,恶作剧的想扯住再放开。

    然后向东差点被打断手的画面再次出现。

    文青那张乖乖的脸顿时扭曲起来,操操操我操

    该死的残腿高个子,竟然很了解人体结构,他手上的骨头没断,却蔓延着不停加剧的疼痛。

    文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娘们兮兮的惨叫“啊”

    候车室里也同步传出叫声。

    书摊前的气氛一变,文青先跑了进去。

    陈仰秉着“跟紧”原则,等朝简拄上双拐才动身,还不忘叫上地上的孙一行。

    那一声是工人喊的,他说光头回去了。

    文青蹲在椅子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抛硬币“哇哦,回去了。”

    看戏的架势。

    全然没了书摊前的凄惨。

    孙一行抱着公文包驼背垂头,像是习惯性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成为一粒尘埃。

    根本指望不上。

    陈仰深呼吸,平静的问工人“你亲眼看见的”

    “没有。”工人说,“我睡不着,就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我确定候车室的门是关着的,没人进来过,他不见了,那肯定是回去了啊。”

    另一个三七分中年人拉着脸拍椅背“他一定是发现了回去的方法,偷偷跑了没有告诉我们,亏我还给他烟抽,真他娘的不讲义气”

    陈仰不怕这几个不熟的活人,就怕打火机鬼突然在他眼前现身,他绷着脊背用眼神搜了三个中年人的行李。

    都是普通东西,没发现异常。

    不对

    陈仰瞪着手指的方向“那两个塑料桶是谁的”

    “光头的。”

    工人说完就跟三七分对视“他的桶怎么还在这”

    “其他消失的乘客,行李也不在了啊。”

    陈仰的喉头发干“人可能在桶里。”

    工人跟三七分都傻了“什么人在桶里哪个人小兄弟你开玩笑的吧”

    “揭开桶上面的盖子看看就知道了。”

    陈仰说着靠近他的搭档,捉住冰凉的拐杖。

    两个中年人不相信,也没去揭盖子,只是跌坐到椅子上神神叨叨。

    “怎么可能,光头个子不高,可好歹是个成年人,怎么可能装得进这种桶里。”

    “还两个,人怎么装进两个桶”

    “切碎了就可以。”一直没出声的朝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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