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嫁到夙县来,其中有没有什么政治考量。阮县令要培养童少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吉三恍然大悟“郎君高明啊。”
吉三拍了一顿马屁之后说“那,郎君这次打算怎么做,咱们还是不好暴露身份,否则的话,那童氏和阮县令狼狈为奸,只怕是会找上咱们的麻烦。”
贺松年半眯着眼睛悠然道“我能截她一次,就能截第二次。”
他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气,似乎今日又要有一场大雨。
“老夫在夙县经营几十年,岂能被一个外来户打压。既然小蹄子这么不懂规矩,老夫便给你上上一课。”
今日要将预定的货从临县运回来,唐见微早早就醒了,准备和路繁一块儿上路,打一场硬仗。
唐见微去找路繁时,路繁单独在院子里舞剑。
一套犀利的剑花在眼前闪过,唐见微正是惊叹,见路繁将脚边还未劈开的木材踢到空中,突然腾空而起,于空中几下猛劈,将柴火全部均匀劈开。
咣当当
柴火和路繁一块儿落地的同时,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路繁回头一看“阿慎,来得这般早。”
唐见微笑盈盈的“大嫂比我还早大嫂的武功可真厉害,有时间的话能否传授一二”
路繁道“阿慎莫说笑,我只会一些皮毛罢了。”
“如果大嫂这叫皮毛的话,那我岂不是一毛都不如”
路繁笑了笑,将劈好的柴火放到一旁“阿慎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收拾好便能出发了。”
本以为路繁要去卧房里跟大姐说一声,没想到她没往卧房的方向去,而是去后院,拿了一副牛皮腰带系在腰间。
那牛皮腰带上钉着三个皮鞘,鞘内是匕首。
路繁将披肩一套,正好能将匕首遮起来。
唐见微道“今日大嫂斗志昂扬啊。”
路繁说“希望那帮歹人能够出现,正好让我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
说着她便要走,唐见微好奇地说“不跟大姐说一句么”
路繁的脚步略略一顿,也没有回头“不必了,昨日我已经跟她说过。此时她还未醒,不用打扰她。”
大姐平日起得也不晚啊,为何今日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
看路繁气色不太好,似乎昨晚没能睡好,不会是跟大姐吵架了吧。
唐见微也不是个多嘴的人,路繁没想说她也不问,两人一块儿叫上了帮派的兄弟,坐上马车准备出发。
“阿慎”
就要走的时候,童少悬叫住了她,一路小跑上来,气鼓鼓地说“你怎么自己跑了都说了要带上我我也要去”
唐见微“什么时候说好了带你去了,我可没答应你,都是你自说自话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唐见微从马车上跳下来,靠近童少悬,小声地说,“阿念不听我的话了。”
唐见微刻意压低了声音,调情的话本只想她们自己能听见。
但是路繁常年习武听力极好,即便唐见微将声音放到了最小,路繁依旧听了个一清二楚。
童少悬撒娇道“这可跟听不听话没有关系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没有在你身边的话如何能够安心上次怎么说的我”
唐见微立即在她唇上啾了一下。
童少悬还未上妆的唇上,立即被唐见微的胭脂染红。
童少悬见家人还在,唐见微就这么放肆,脸上升温“你每次都这样”
唐见微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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