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头疼,“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年少不懂事,付错了人。”
天底下最可悲的事便是单相思。要是给她一个重来的机会,她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会对吴显意这块捂不热的石头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这话唐见微说得沉重,童少悬听得更难过。
“算了,不说这些了。”她轻叹一声,“我知道当时情形复杂,你也不想的。”
唐见微皱了皱眉,情形复杂
什么情形怎么复杂了这不就是很单纯的口头婚约吗
她唐家悔了一次婚,然后又被吴家悔了一次,不就是这样吗
“就算你曾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其实我也不在意。”童少悬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她是真心实意说这句话的,尽管对于整个大苍的风气而言,婚前若与他人有过肌肤之亲,是非常让人不齿之事。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童少悬知道唐见微是什么样的,她并不是一个轻浮之人尽管此时此刻她正压在自己的身上
谁没有过去呢只要从今日,她们成亲的这一日开始,唐见微一心一意对她,她便不会去想过往唐见微与长公主那些过往,而且绝对为她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难堪之事。
她以为唐见微会很感动,谁知唐见微表情却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直接擒住了童少悬的手,质问她
“什么意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你可别胡说八道毁我名节完全没有的事”
“什么真的吗”童少悬惊诧不已,“你真的没和她有过任何亲密之举”
“当然没有肯定没有我和吴显意只是口头婚约从未有过什么实质性的行为”
“吴显意”童少悬愣住,“谁是吴显意”
唐见微更懵“你,不知道谁是吴显意那你刚才在说什么”
童少悬跟她大眼瞪小眼“我说的是长公主啊。你和长公主,你在说谁呢”
唐见微“”
唐见微手中一松,放开了童少悬。
亲娘啊,鸡同鸭讲了这么久,鸡和鸭居然都没发现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还对话得这般行云流水慷慨激昂
“吴显意是谁”
唐见微放开了童少悬,这回轮到童少悬握住她了,“她和你有过口头婚约啊你还和别人有过婚约唐见微你居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我这,已经取消了啊。我来夙县之前就取消了,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即便如此,你也要说啊我也需要知晓啊,不是吗”童少悬越说越激动。
“是,对你刚才不还说不在意的吗”
“这是一回事吗我不在意的是你与长公主之间的事不是你隐瞒我和别人有过口头婚约的事”
“可那都是你出现之前的事了”
“我出现之前你告诉我,你与那吴显意几岁有的口头婚约”
“我十四岁的时候吧。”
“你在十四岁的时候和她有过口头婚约,而你在九岁的时候就和我有了婚约,同样是有婚约,为什么她就能算在我前头了再怎么着也是我在她前头吧。”
唐见微急道“可是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呀,不,是从来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等会儿,我想起来了,一箱箱送结婚贺礼的难道就是她博陵吴家”童少悬不知道从床铺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根武器,怒气冲冲地指向唐见微。
“不是啊,不是她她叫吴显意,是吴家长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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