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不齐,在前几日炼制完备后,他也可以寻觅机会。
张吾黯淡下脸色“你以为姜皇子会饶了我这事情办砸了,我回去也是要死。”
冷戈长叹“那他可真小气。”
张吾“倒不是,他对追随者是很大方的,只是相应的,处罚也会重些。没人说他的不好,因为他要杀某个人也是有足够的理由,往往让别人更衷心。”
回去也是个死,与其窝囊地死,倒不如出城寻个生机。
冷戈忽然想起什么“那姜三又为什么非要杀宋师兄呢”
张吾正要回答,宋夔广反而先一步开口“因为我拿走一件东西,他认为本该是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宋夔广不说出口,也许是某种机缘造化。
冷戈拍拍宋夔广的肩膀,宽慰道“有志向。”
这能算是宽慰么倒像是在讽刺宋夔广狼狈下山,幸灾乐祸张吾暗暗嘀咕,将炼魂宗圣女绑在梁柱上,准备盘问起人来。
冷戈还在和宋夔广进行思想交流。
冷戈“我觉得你有事情在瞒着我。”
宋夔广“什么事情”
冷戈“你问我我问谁,你这是无理取闹”
宋夔广指了指窗户,坦白,“你自己看。”
一片漆黑,“我觉得你在逗我。”
宋夔广说“我没骗你,是你眼睛不好使。”
话撂下,冷戈擦亮双眼,目光如炬,终于看到一点轮廓“好大的老鼠”
一定是吃了许多大米,掉进米缸里那种
宋夔广“你只有这个感想你难道不觉得太大了么难道不觉得害怕吗”
冷戈摸摸肚子,“我有点饿。”
张吾正想说他奋力想要给她留下半块鸡肉的努力,就想起那半块鸡肉也进了宋夔广都肚子是他无能连半只鸡都守不住
都怪天杀的宋夔广
难得有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也被搅和了
“那个大老鼠你说它好吃吗”冷戈望眼欲穿,食指摩挲大拇指指腹,“是麻辣呢还是清蒸呢”
张吾竟然被她说得有点饿了。
迟疑片刻“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