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的问,手上牵着女人安抚,脚上也没闲着,拢巴了不少河泥来灭火。
“你个浪蹄子休在我跟前装疯卖傻,今儿个我既然找到了你们娘儿俩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我劝你最好老实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要是被人打晕卖进暗窑子,那可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王牙婆铁青着脸冲昭昭放狠话。
她说这话心里是有底气的。
当了这么多年牙婆,三教九流的也不知道认识了多少。
只要银钱到位,别说是绑架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卖了,就是把她们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给她们出头。
昭昭原本觉得自己刚刚进入这具躯壳,很该低调行事,可眼前这跳梁小丑自己送上门来作死,那就怨不得她了。
想到这里,昭昭双眼一眯,毫无征兆地蹿到王牙婆面前,掐住她的下巴,将一粒从女人身上揉搓下来的汗泥扔了进去,又猛地合上。
被迫将那又酸又苦物事吞下的王牙婆满眼惊恐地看着昭昭,“你、你,昭姑,你给我吃了什么”
昭昭笑靥如花地重新回到因为她的松手,整个人都有些躁动的女人身边,“自然是要你命的东西。”
“你敢杀人是要坐牢的我可不像你什么都没了,你要是真敢对我下手,我全家都不会放过你的”王牙婆喊叫着将食指和中指抠进喉咙里拼命呕吐。
她怕极了。
她不想死
昭昭满眼轻蔑地看着她,“这毒本来是留给那连小姑娘都不放过的老死鬼的没想到他那女儿却是个人精,让他逃过了一劫。”
王牙婆更怕了。
她双膝跪地继续抠挖自己的喉咙。
很快,河边就被她污染的一片酸腐之气。
昭昭看得直犯恶心,“这毒也并非无药可解,只要你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还是能够把解药给你的。”
“什么条件你快说”王牙婆几乎是一跃而起。
“我记得你在百花巷里有座一进的小院还没租赁出去吧。”昭昭不答反问。
王牙婆表情呆滞了下才道“确实有一间,以前的租客是个绣娘,现今年纪大了,回乡养老了,我就把房子收了回来。”
别看她表面瞧着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牙婆,实际上在这平安镇,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有钱人家。
光是她儿子名下的房产就不止五套。
都是她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那副黑心肠换来的。
“既然这样,我用解药换你家房子暂时落脚不为过吧。”昭昭将一粒黑黝黝的丸子摊在手心里给王牙婆看。
王牙婆下意识想扑上前抢夺,被昭昭拦住。
“你放心,我也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你家的房子我们母女俩不白住,等我们喘过气来,甭管租金多少,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王牙婆小小声嘟嚷。
她一点都不想把房子租给昭昭母女,这样做和竹篮打水有什么分别。
“那你是信还是不信呢”昭昭将那黑丸子朝着河面所在的方向抛了抛。
王牙婆的心因为她的这一个举动提到了嗓子眼。
“信、信、我当然信。”她点头如捣蒜,“昭姑你也是看得起我,才会租我家的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
“算你识相。”
昭昭满意地点头,将黑丸子抛给她。
“走吧,我们去你家签个租赁契约,免得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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