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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头对钱婆子这个老伴还有点心,在被赶出季家时,壮着胆子问季家大总管预备着拿他老伴怎么样,他能不能给他老伴来收个尸。
季家大管家古怪的看他一眼,才道“我们季家是讲规矩的人家,怎么可能随便对百姓动手,你老伴拐骗幼女充作童养媳虽不致死,但也触犯刑律,当然要送到官府由平安镇镇守审判。”
钱老头没想到自己老伴还能捡回一条命,心中很是庆幸,不停地冲着季府大门磕头,感谢季家人高抬贵手。
一心为老伴感到欢喜的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钱浮生在听了季家大总管的话以后,非但没有感到高兴,相反还阴沉下了一张脸。
季家大总管回到正堂后,把他的观察说给季老将军等人听。
季大将军冷笑,“有这样恶毒的母亲,做儿子的又能好到哪里去,相信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听到那钱婆子的死讯了,毕竟,在那畜生的心里,所有的错事都是他母亲做的,而他和大姐怎么说都有个女儿,即便不能破镜重圆,以后也必然能在我们季家讨到一点好处。”
季大将军在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看了昭昭一眼。
昭昭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把这当做一种冒犯。
毕竟她现在这具躯壳里确实流淌着钱浮生的血液。
不过,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
“这些年我虽然不像我娘一样住在猪圈里,但是我在钱家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简直和丫鬟没什么分别,后来更是被他们强行嫁给了一个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岁的男人,我要是没想办法的话,至今都还不能带着我娘脱离他们的魔爪,所以大将军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会吃里扒外,我对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感情。”
为了避免季家人因为原主做的那些事情把她和女人隔开,昭昭只能尽她所能的美化一下原主的行为。
好在她穿来的还算及时,这段时间对女人也不错,以季家人的秉性,应该不会做出一刀切的事情。
“那就好。”亲眼见外甥女把上房让给大姐住的季大将军对昭昭还是十分信任的,只不过担心她被钱浮生那个生父蛊惑,才提醒她几句,如今见她这般表态,自然心情大畅。
季夫人却比季大将军要细心。
生怕昭昭因此对丈夫生出芥蒂的她连忙转移话题道“爹、娘,如今大姐回来了,以后她和表姐那边要怎么算”
现在不弄清楚这个,别说府上的仆婢,就是他们这些做主子的都会错乱。
“关于这个我已经想到了,安蕊做了我们这么多年女儿,并无半分失格之处,这次她明明可以依她生母的意,把昭儿母女给杀了,可她并没有,而是把真相告诉了我们,如果她愿意的话,以后,她还是我们季府的大小姐。至于昭儿的娘,她本来就比安蕊要小一些,以后排行第二,不仅如此,我在赶回来的路上还给她想了个新名字,安福平安是福的安福,夫人,你觉得怎么样”季大将军问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用力点头,“你考虑的很周道,以后我们家就这么论。”
季老将军又看向昭昭,“你娘现在神志不清,只能依靠你来拿主意,不知道你对此又有没有什么意见呢”
“我娘做了大半辈子钱浮生家的,我很高兴她现在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对此我并没有意见,但是我更想要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那姓钟的老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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