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只见钟伟雄在信中写道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很羡慕表弟季大将军拥有季老将军这样一个为他遮风挡雨的父亲,而他却只有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肯与他同住还美其名曰是留在季府为他谋福利的寡母。
偏偏这个寡母还因为犯下大错被送回了京城钟家那个堪称噩梦的地狱
“我知道,以我自己的能耐,只怕一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母亲。我很痛苦,更怨恨姨母的狠心肠,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被姨夫训练的喘不过气于是头脑发热,铸成大错我知我罪不可赦,只能用自己这条性命偿还,还请姨夫大发慈悲,不要把我的所作所为牵扯到我的母亲和妻儿身上”
昭昭看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的就好像他这次被押解回京还能够活下来似的。”
大凤朝在叛国上面判得很重,钟伟雄临阵倒戈,刺杀主将,即便他不自尽,到了京城,也只有死路一条。
“昭儿,这封信你看了就看了,不要再和你外祖母提,免得她心里难过。”季老将军重新把信纸拿过来撕成碎片。
昭昭会意地点头。
她外祖母季老夫人也年过半百,委实没必要再为那样的白眼狼伤怀。
“常言道,树倒猢狲散,那骷髅头被昭儿逮了,整个外族的心也就跟着散了,咱们趁此机会,毕其功于一役将他们彻底从大凤朝的边境版图上抹除吧”不想再提钟伟雄的季老将军转移话题。
两位副将大声应诺。
季老将军又看向自己的外孙女,“你舅舅此番受了重创,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吧”
昭昭神情凝重的点头。
季老将军一声长叹,“引狼入室啊”
他摇了摇头,又对昭昭说,“虽然你今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是外祖父还是想要再问你一句,还愿不愿意披上战甲,拎起长木仓,将那些让大凤朝不止一次生灵涂炭的外族斩草除根”
昭昭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我与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血海深仇,即便外祖父您不提,我也会向您请缨的”
季老将军满脸欣慰地拍了拍昭昭的肩膀,“昭儿,我为季家拥有你这样一个后裔而倍感骄傲”
接下来的日子里,昭昭几乎每天都在血与火中度过。
与之同时,她的名声也随着一场场大胜在边关广为传播。
她的亲朋好友都打从心底的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尤其是季家人和陈太太他们。
按理说昭昭也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危机感就一直在她心里反复浮现
它在提醒她
它在发了疯似的提醒她
小心小心再小心
像这样的情况,昭昭并不是头回遇到。
事实上当初在原生世界,她之所以能够从变异兽口中几次三番的死里逃生,完全都是拜这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危机感所赐。
后来她稀里糊涂开始穿越,穿的还都是一个个正常的世界,这种堪称奇妙的危机感才逐渐从她的生活里消失,直到她自己都有些遗忘。
刚发现这种危机感卷土重来的昭昭十分吃惊,几乎每次上战场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就怕自己在阴沟里翻船。
谁曾想,如临大敌的她每次等到的都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对手。
昭昭对此很是无语。
她很想摆脱这种越来越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却又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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