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娘的机会,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甄氏听她这样一说,也不由得想起了小女儿脑袋上那个碗口大的疤,她用力捏了捏自己攥在手心里的那个小陶瓶,语声呐呐“不管怎么说,至少她现在改了,她是我们相公的亲娘,我们总要给她一个机会的。”
郑氏低头看了眼虽然嘴上不在意但依然牢牢抱在怀中的药包,“我还是那句老话,除非我怀上孩子,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走进家门后,心情跌宕起伏的她也没有去堂屋吃饭,而是直接跑到厨房里去给自己煎药了。
不管那死老太婆是不是骗她的,对现在还身无分文的她来说,这怎么着也是一份难得的希望。
昭昭在全家人颇有几分微妙的目光中,把糖葫芦给分了。
原主虽然缺点一大堆,但是她也并非一点优点也没有。
比如说,她并不重男轻女。
当年如果是她长孙范东磕破了头,她也同样不会出一文钱。
所以在分糖葫芦的时候,昭昭并不需要再操一个重男轻女的人设。
由于原主在范家儿孙们面前凶残惯了,大家尽管心里再怎么好奇,也没有人敢问她今天在瑞阴县赚了多少钱,如此,昭昭自然也乐得清静,吃完晚餐,洗漱完毕就带着范老头回房间了。
范老头以为昭昭想要对他做点什么,心情很激动又有点忐忑。
昭昭被他那仿佛黄花闺女入洞房的紧张模样给逗得差点没笑滚到床下去。
半晌,她才忍俊不禁的告诉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深深埋进去的丈夫,“我今天这么早把你叫到房间里来,并不是想要和你做点夫妻之间的事情,而是想要教你学武。”
“教我学武”范老头满脸好奇的追问,“你的意思是那种可以一个打十个人武功吗”
“如果你这辈子的体质不错,那么确实很可能一个打十个。”昭昭笑吟吟地把道家养生功再一次教给了自己的丈夫。
范老头明明是第一次修炼,却莫名觉得这一门功法出奇的熟悉。
他只是稍微一琢磨,就很快入了门。
第一次修炼收功后,他满眼了然的看着昭昭说道“这门功法我以前也修炼过吧我觉得我和它不是素昧平生,而是久别重逢。”
“没错,这门功法就和我们一样,从来不是什么素昧平生,而是久别重逢。”心中发软的昭昭扑入了对方的怀里,“阿旭,我期待着你醒来的那一天。”
唯有那样,我才能毫无心理障碍的与你拥有夫妻之实。
因为对我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完整的你。
第二天一大早,昭昭和范老头又一起带着两大桶米团乘坐渔船到瑞阴县去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转眼,就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范氏米糕和桃花的故事传遍了整个瑞阴县,也传进了周家某个通房的耳朵里。
这天,丫鬟呈上了两盘马儿形状的粉色米糕。
原来,是家里的主母从外面上香回来,正好经过一家米糕摊子,见摊子上面的米糕形状新奇又漂亮,特意买了一堆回来,也给家里也尝尝味。
桃通房看得心头微颤,“这好像是邻县桃米村的桃米,才做的出来的米糕吧。”
丫鬟惊奇的看了桃通房一眼,“姑娘您可真厉害,没错呢,确实是桃米村来的米糕,听说这米糕吃得多了,脸色也会像这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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