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让大姐做和事佬,也得等她住个十天半月再说,而且咱们娘最是明理,如今大姐也回来了,她指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看我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别看他们如今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但是谁不想得到父母的疼爱,谁不想被父母喜欢呢。
范桃花默默听着他们的声音远去,然后低头将自己一直抱在怀里的匣子轻轻打开,看着里面的金银首饰,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你们口口声声的说家里穷,没本事赎我,那你们又知不知道我在盼着你们来赎的那段时间,早已经凭借学来的一手好绣活自己攒够了赎身钱那时候,我缺只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带我回家的亲人啊你们知道吗”
“姑姑,你在哭什么是生我爹他们的气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女童声音在窗户处响起。
范桃花惊了一跳,下意识地一边伸手擦眼泪,一边定睛往有夕阳余晖撒进来的窗户口看去。
范桃花认得那个女童。
知道她是自己的三侄女,是二弟的小女儿。
她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将手里的匣子合起来,“你叫三丫对吧,要不要进来坐坐。”
三丫点点头,从窗口爬了起来,拖了张凳子过来,在范桃花面前坐下了。
范桃花好奇的问她,“怎么不坐床上”
“奶奶不让,说这样不礼貌。”三丫狐疑地看了范桃花一眼,“这不是你们瑞阴县的规矩吗奶奶说她是从你们那里学来的。”
这些日子以来,昭昭除了和范老头去瑞阴县卖米糕外,就是教家里几个孩子各种规矩礼仪,用的还是城里的小孩儿都是这样做的为理由。
常年长在桃米村的范东等人对县城十分向往,甭管是不是他们所在地的县城,也乐得跟昭昭学习,再加上昭昭没事有事就会从城里带点各种各样的点心回来,几个孩子虽说还有些疏离她,但到底不像昭昭刚来时那样如避蛇蝎。
范桃花没想到母亲居然会以此为由,教授侄儿侄女们规矩。
她抿了抿嘴唇,
“你们奶奶说的没错,瑞阴县的孩子们都是这样做的,所以我看到你也这样做,才十分惊讶呢。”
“嘿嘿。”三丫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范桃花这些年生活在一个盼子成狂的环境里,对孩子天然就有一种充沛的母爱,她见三丫如此俏皮可爱,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额角,充满关切地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三丫撇了撇嘴巴,把她当初调皮磕破了头,奶奶却见死不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范桃花听。
“姑姑不是我要存心吓唬你,你不知道,当时我真的还差一点点就没了,”其实不是一点点,是真的没了。“所以,不管奶奶现在对我有多好,我都不打算原谅她,您觉得我这样做对吗还有,明明我们都和她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她可以为了姑姑你,而迁怒到我身上,眼睁睁的看着我差点就这样断气了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三丫对这个姑姑是有着几分崇拜心理的。
因为她让难缠到了极点的奶奶至今对她都念念不忘。
因为她在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长得这么这么的漂亮
范桃花还是头回见一个豆丁大的小姑娘如此口齿清晰的在她面前表露她的困惑。
她很难不为此感到震惊,也很难不为母亲对她那份偏执到了极点的母爱感到动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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