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不不不太傅来得刚刚好何况朕早在半年前就下旨声明过,太傅身体有恙,不论是参加大朝会还是寻常朝议,都可以推迟半个时辰再过来。”旻帝望向郑明旭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孺慕和欢喜,不论谁看到这样一双眼,都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云太傅的圣眷之隆。
慎王阴沉着一张脸,瞪视着郑明旭讽刺道“你这个刚从脂粉堆里滚出来的太傅有什么资格反对本王的提议”
刚从脂粉堆里滚出来
群臣一阵哗然。
云太傅留给臣子们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的圣眷和不近女色
他可以说是整个大隆京城唯一还没有娶妻的正五品以上官员
如果不是文武百官们很清楚,慎王不可能在这上面撒谎,他们一定会把前者的话当做污蔑。
坐在帘子后面的昭昭听慎王这样一说,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昨晚不小心留在郑明旭脖子上的吻痕被对方给发现了。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为自己的大意。
刚要站起身给郑明旭解围,郑明旭就先他一步开口了。
“慎王千岁,微臣已经年过三旬,即便刚从脂粉堆里滚出来,也不会有人对此有任何异议。反倒是慎王你这举贤不避亲的大笑话让人作呕”
“云东来,你大胆”慎王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勃然变色。
“微臣不是大胆微臣是忠君微臣是想保护从雄鹰关到京城的这一路数十万百姓”郑明旭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您说您举贤不避亲,您又知不知道您举荐的是个什么货色”
郑明旭在慎王恼羞成怒的目光中,将他举荐之人的种种恶行一一道来。
慎王没想到郑明旭居然是有备而来,不停的大声说,这都是污蔑这都是无稽之谈
又恳请昭昭这个皇嫂为他做主
说他这个做皇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污蔑
旻帝早就知道慎王会把他母后拽出来做筏子,但是当对方真的再次这么做的时候,他依然觉得异常愤怒
就不知道母后会不会真的如她所承诺的那样
不再纵容慎王叔了
旻帝的心因为紧张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