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结婚证后,看见还站在客厅没动作的齐旌淮,她问“你的呢”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齐旌淮蓦地抬步缓缓走近楚卿恬。
鼻翼间盈满了熟悉的清冽气息,手腕倏地被扣住,楚卿恬手里被强硬地塞了一个手机。
抬眸迎上齐旌淮漆黑的眼眸,楚卿恬听见他低哑的嗓音响在耳边“待在家里三天,或者,直接报警告我非法囚禁。”
偌大的客厅,倏地沉寂下来,只偶尔传来轻轻的风声,掌心的手机外壳冰冷,楚卿恬面无表情地看着齐旌淮,冷声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了齐旌淮嘶哑的低笑,扣住纤细手腕的手慢慢攥紧,他双眸充斥着红,“或者你真想毁了我”
冷笑了声,楚卿恬一字一顿道“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妥协”
视线落到手机上,齐旌淮缓缓道“我给你选择了,报警,或者乖乖听话。”
深呼吸了下,楚卿恬在心里暗骂了声,嗤道“你真以为我不会”
齐旌淮却只是沉沉地看着她,并未有其他动作。
僵持了几秒后,楚卿恬倏地松了手,手机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迎上齐旌淮的视线,她寒声咒骂“疯子。”
手指轻颤,齐旌淮一直悬着的心这才仿佛有了着落,松开了手,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嗓音带着哑,“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
“一开始不计代价的帮我,将我从泥泞中拉出,你让我看见了世界的光,却在我感受到温暖的时候,突然抽离。明明已经这么无情了,却又偏偏留着一丝底线,不愿真的将我踩进泥里。”他站起身,缓缓抬手,冰凉的指尖落到楚卿恬的脸侧,“你让我丢了一颗心,自己却不负责任地冷眼看着。”
他轻叹了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面前人的耳垂,“这太不公平了。”
三天期限,楚卿恬猜不到齐旌淮到底想做什么,但被控制住的憋屈还是让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齐旌淮并未限制她的通讯自由,像是笃定了她不会报警,只是为了防止她跑,每当离开时,会将她锁在屋里。
每晚,不管多晚,齐旌淮总是会回到公寓,两人一起吃饭,又一起坐在一起追剧,最后躺在一张床上,仿若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耳鬓厮磨。
第一天,楚卿恬采取拒不合作的态度,然而她的冷脸却直接被齐旌淮忽略,像是选择性无视,他压下了楚卿恬所有的反抗,依旧我行我素着。
到后面两天,楚卿恬便懒得做这些无用功,索性既来之则安之,一个人在家也能过得有滋有味,等到齐旌淮回来,也偶尔能给个好脸。
等到了第三天晚上,楚卿恬更是一改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像是回到了当初,难得的给了齐旌淮笑脸。
那晚,齐旌淮还没回公寓时,便接到了楚卿恬的电话。
三天以来,这是第一次,楚卿恬愿意主动和齐旌淮说话,接起电话时,他还有些难以置信。
电话里,楚卿恬的声音很轻柔,仿若情人间的日常,“什么时候回来回家记得带束玫瑰花。”
这话,让齐旌淮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只是最平常的夫妻,每天下班,妻子会打电话询问丈夫什么时候回家;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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