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沣霖便察觉到伤势有明显的好转,虽然依旧疼痛,但好歹还能忍下,听见孟景之的问话,他轻咳了声,点头应道“多亏楚姑娘出手相救。”
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孟景之漆黑的眼眸落到楚卿恬身上,眸底划过一抹暗色,他不动声色地问“楚言,你认识夜煞”
楚卿恬“嗯”了声,一如既往的淡定,面不改色回道“嗯,曾经给他治过病。”
“原来如此。”
话题便就此搁下,等回到小院,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小院里昏黄的烛光染着,月玲和常生都还守在屋中,等着楚卿恬和孟景之,看见两人回来,便赶忙迎了上来。
楚卿恬指了下一旁的沈沣霖,对常生道“常生你先扶沈公子进屋,他受伤了。”
看着面前唇角都沾了血迹的两人,常生原本走向孟景之的脚步微微顿了下,随即敛眉低声应“是,姑娘。”
常生扶着沈沣霖进了屋,两人背影渐行渐远,孟景之垂在身侧的手微蜷,随即敛眉遮住眸中的情绪,只静静地立在原地。
楚卿恬又吩咐月玲去准备晚饭,然后才看向一旁的孟景之。
天上挂着一轮弯月,银色的光辉洒下,给小院铺上了一层浅色。
迎上孟景之的双眸,楚卿恬眼眸微动,轻轻抬手,拭去了他唇角的血迹。
细腻柔软的指腹擦过唇角,孟景之只感受到一瞬的温热,仿佛羽毛轻轻拂过,他耳根悄悄地染上了一抹红,喉结缓缓滑动了下,他抬手抚上唇角,轻声开口“怎么了”
指尖轻轻摩挲了下,楚卿恬道“有血迹。”随即她转身往屋子里走,一边道“进屋吧,先处理你的伤。”
看着面前人的背影,这一路心底莫名的情绪似乎都被她这一句给抚平了,孟景之一直微微轻拧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唇角轻轻扬起了一抹自己也为察觉的弧度,他抬起脚步,跟在了楚卿恬的身后,往屋子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楚卿恬拿了给孟景之服下,随即又处理他身上其他的外伤。
这会儿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周遭一片寂静,耳边只余下屋外不甚清晰的蝉鸣,孟景之看着面前专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人,敛眸片刻,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今日怎会知晓沈沣霖遇到了危险”
手上动作微顿,随即楚卿恬又不动声色地从药箱里拿出药粉,一边平静回答“事先并不知晓,只是回程途中恰好碰见了。”
面前人微微低着头,药粉洒在伤处,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孟景之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你认识沈沣霖”
相处了这么久,尽管楚卿恬并未在孟景之面前露出过什么端倪,但就平常的细微之处,也能让他察觉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基本不会出现在她身上,身为一名“医者”,她也从未将救死扶伤作为毕生的信条。
因此见楚卿恬救了沈沣霖,孟景之第一反应便是两人认识,但就沈沣霖的态度来看,似乎这个“认识”,也只是单方面的“认识”。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还未到掉马的最好时机,楚卿恬只能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扮演好“楚言”这个角色。
这会儿听到孟景之这问题,她也只是在瞬间之间思索了下,便面不改色的又开始编故事,“认识。”
眼睫轻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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