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并未受到其他伤害,似乎袭击那人只是为了让他晕过去。
楚言当初说是另有魔教的人来了,可若是这般,那人为何在他未防备之际只是将将他击晕,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只让他晕过去,更像是不愿让他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若是此事真是楚言所为,那么,她不愿让他发现的,必然是她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孟景之眼眸倏地睁大。
怪不得,她之后能无声无息地混进魔教,怪不得,她对魔教中的事情了如指掌,甚至在魔教中探查了那么长时间的沈沣霖都不及她了解得透彻。
楚言她很可能,是魔教中人。
不,或许她,也根本不叫楚言。
那么面具呢孟景之的视线落到枕边沾了血的面具上,他手指轻颤着,指尖缓缓落到了面具上。
她说自己面容被毁,是否真是毁了容貌,还是只是因为他们曾经见过,所以她不愿让他看到她的真实相貌。
他觉得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他仔细回忆着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每晚都会梦见,却在清醒十分永远不敢触碰的记忆。
那日在魔教,冯青带着被毒瞎毒哑的她到了他院中,若真是她若真是她,必不会是当初那般反应,只是呆呆地倒在地上,似乎只为了等死。
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似乎更像是一个傀儡。
还有最后,冯青掀了她的面具,她脸上的伤,似乎更像是新伤,而不是陈年旧疾的疤痕。
想到这里,孟景之拿着面具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心中蓦地涌上了一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也许她还活着。
只要她这件事情并未骗他,唯独这件事没有骗他。只要她说自己面容被毁这事是真的,那当初死在冯青手上的人,便很可能不是她。
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孟景之倏地站起身,近乎急切地出了房间,“常生,月玲。”
听见孟景之声音不低的急切呼唤,院中的两人赶忙放了手上的活计,走到了屋中。
“公子。”
“公子。”
孟景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沉声问“姑娘相貌如何”
面前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月玲下意识回道“姑娘的相貌自然是”
她话说到一半,却被身旁的常生扯了下袖子,未出口的话便蓦地咽了回去。
两人的小动作被孟景之看见眼里,他眼眸微眯,心底陡然升起了一抹怒气,低吼道“常生,你给我说实话”
这么久以来,两人第一次见孟景之发脾气,常生整个人被吓得颤了下,颤颤巍巍道“公、公子,姑娘她她不让我们说。”
孟景之闭了闭眼,竭力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沉声道“说实话”
常生张了张嘴,低声道“姑娘她,她生得极美。”
心里猛地一痛,孟景之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两步,他眼睫轻颤,嗓音艰涩,“她的面具”闭了闭眼,他哑声问,“她说她容貌被毁,是骗我的”
常生和月玲都被孟景之这反应吓得不轻,常生的脚动了下,下意识想要上前扶住他,却被他抬手阻止在了原地。
僵站在原地,常生脸上满是慌乱,嗫嚅道“公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您的,实在是实在是姑娘她、她警告过我们,不准多嘴。”
常生说了什么,孟景之已经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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