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心呐”
冷笑了声,孟景之顺势扣住楚卿恬的腰,一只手抵在她的胸口,嗤道“这话,该我问阿言吧。”
裸地讽刺的话听进耳朵里,楚卿恬却仿若未闻,仿佛说的人不是她一般,面不改色,依旧勾唇看着孟景之,抬首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才低声娇喃“这么久没有了,景之你不想吗”
面前的人眸色倏地暗沉下来,喉结轻动了下,他扣住人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许力道。
楚卿恬轻轻一笑,探出舌尖轻舔了下他的唇缝,才戏谑一般笑道“景之,你有反应了。”
回应她的,是孟景之灼热的吻,和横亘在腰间有力的手臂。
窗外蝉鸣阵阵,夏风轻抚,浅浅的风声伴着屋内的声声低吟,烛火轻轻摇曳着,夜还很长。
近一夜的缠绵,渐露鱼肚白时分,屋内一片沉寂。
床上的其中一人却睁开了眼,眸中清明,不见丝毫疲态。
耳边是浅浅的呼吸声,腰间的手温热有力,霸道地将她圈在了怀中,不容拒绝逃离。楚卿恬眨了下眼,对系统道将我身上的药解开。
下一秒,久违的熟悉感觉充盈着这具身体,楚卿恬缓缓露出一抹笑,转头看了眼躺在身旁的人,她眉梢轻挑,将横在腰间的手拿开,在那人眼睫轻颤似乎快要醒来的时候,倏地抬手点了人的睡穴。
原本颤动的眼睫归于平静,呼吸平静沉稳,那人便睡得更熟了些。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楚卿恬从被窝里探出胳膊,忽略到白皙肌肤上的暧昧痕迹,她拿过散落在床上角落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穿上。
时辰还早,小院中余下的两人都还未起,在屋子里憋了这么多天,楚卿恬终于出了房门,她迈步走到厨房,先洗漱了一番,才起了火给自己煮了碗面。
她动作间没有丝毫的掩饰,也并不怕人看见,因此在吃面的时候看见起床来厨房准备早膳的月玲时,还心情颇好的打了个招呼。
至于一大早看见人的月玲,则是惊得差点尖叫出声。
看人张着嘴又憋不出一句话的模样,楚卿恬笑了笑,搁下筷子,她柔声道“嘘别出声哦。”
明明面前人的表情十分温和,可月玲硬是生生打了个寒颤,她紧了紧手,才磕磕巴巴哭丧着一张脸道“姑娘,公、公子呢”
楚卿恬便微笑着轻叹道“我杀了呀。”
月玲整个人便一抖,差点软着脚跪了下去。
恶作剧得逞一般,楚卿恬勾起唇角,“骗你的,胆子这么小可怎么办呐”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月玲身前,微微俯首凑近了问,“知道我的身份”看着面前的人抖得像个鹌鹑的样子,她微微一笑接着道,“我走了哦,可千万别通风报信呀,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也不需要人应声,楚卿恬说完便站起身,抬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月玲的脸蛋,轻声说了句“乖”,便直接转身牵了院中的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