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不会让你死。”
楚卿恬冷笑了声,她的声音带着竭力后的低哑,却掩盖不住其中的冷意,“孟景之,你这样做有有意思吗”
将纱布一圈一圈包扎在了楚卿恬的脚踝上,孟景之眼神黯淡,他抿了抿唇,并未接话。
然而他沉默的反应丝毫没能让楚卿恬心里好受些,她像是竖起了全身的刺,不顾自己浑身的伤,也势必要将他也扎得鲜血淋漓,“你不想我死,我便必须要活”她哼笑了声,接着道,“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脚上的伤被包扎好,孟景之握住楚卿恬的手腕,替她处理这处的伤势,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却死死抿着唇,没露出哪丝毫的声音。
楚卿恬冷眼瞧着,只不管不顾地继续,“你不是爱我吗这便是你的爱将我囚禁起来折磨,稍有不顺你心意的地方,便不顾我的意愿,只想着自己舒心”
话音落下,孟景之心中猛地一痛,不管之前楚卿恬怎么讥讽,说出多么难听的话,他都能忍受,可唯独受不了,受不了她用这般轻蔑嘲讽的语气,质疑他对她的心意。
他闭了闭眼,抬眸看着楚卿恬,眼底弥漫着痛楚,目光却又满含眷念,颤声道“阿言,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楚卿恬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你只是自私而已,说到底,你的爱”她讥讽一笑,“也不过如此。”
孟景之面色倏地一白,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近乎慌乱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一眼。
手腕上被小心翼翼地缠上了纱布,楚卿恬眉梢轻挑,好整以暇问“你就这么自信能救得了我若是最后我白白承受了这么多折磨,却还是死了呢你”
像是被楚卿恬话中的那个字吓到了,孟景之倏地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眼底漫上了浓浓的哀戚之色,看着楚卿恬的目光里满是乞求,嘴唇轻颤,他嗓音低哑,不住地哀求,“阿言,你别这样对我。”
被他这般眼神看着,楚卿恬微怔了一瞬,随即她嗤笑了声,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她面上一瞬间的异样没有逃过孟景之的眼睛,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明知只是徒劳,却仍旧不肯放手。他有些无措地攥住了楚卿恬的手指,双手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他俯首在她指尖落下一吻。
低哑的嗓音带着哽咽,颤声道“你会好的,阿言你会好的。”
这次过后,孟景之便再没了顾忌。
这办法一旦用上,除了孤注一郑地继续下去,便再也没了别的法子。
楚卿恬身体里两日才发作一次的毒药近乎无解,于是孟景之便想了个法子,他在她身体里重新下了一种毒药,两种毒药势均力敌,彼此抗衡,取得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让楚卿恬的生命力不那么快速的被消耗,可也有个弊端,便是两种毒药叠加在一起,几乎每日便会发作一次,让人痛不欲生。
培养药人,就像是养蛊,一味又一味的毒药喂下去,上一味毒药刚要在这具身体里取得胜利,便又有下一味毒药进来与之抗衡,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每一种毒药在里面厮杀,到最后,这具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方式,平常的毒药便再也起不了作用。
只是最终,一般用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药人,虽说百毒不侵,身体却会比较虚弱。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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