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告诉我们,少奶奶是怎么去的,我们自会给她报仇。”
他本来保持着镇静,但说到最后一句,想到东淑,心肝也跟着颤了颤,声音就有些变调。
萧宪转头看他,咬了咬唇。
彩胜小心翼翼抬头,像是在打量他们,但她虽然不再惊叫,脸上却仍是惊骇的表情。
萧宪见她一语不发,气恼的松手后退。
这些日子李衾来审问过不少次,看这般情形,知道今日是没戏了。当下便走到萧宪身边“稍安勿躁,人毕竟在这里了,她也一天比一天见好,今日能说出这句,改天就会说出那个答案,迟早晚会水落石出,反正咱们不急,慢慢的,是谁的账,总会一笔一笔的算个清楚明白。”
李衾极擅说话,语调也抚慰人心。
萧宪听在耳中,若有所赶,便一点头,迈步出外去了。
李衾看了一眼彩胜,叫了那两个婆子来又吩咐了几句,便也到了外头。
两人出了院子,沿着甬道往前面的花厅而行。
萧宪已经平复了心绪,想起那面铜镜,便问李衾“镜子是从那位江家少奶奶手中得来的”
“我说过不会骗你。”李衾回答“只是萧大人的脾气未免太急躁了。”
萧宪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别的事情上我未必如此,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恨人在妹妹身上做文章。”
李衾颔首“明白,所以我并不怪萧大人,连大人你对镇远侯挑三拨四的,我也并没在意。”
萧宪语塞,旋即哼道“我是说了几句话,但那是在气头上,何况以你李大人之能,就算对方是镇远侯,也吃不了亏,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真的跟那个江”萧宪本要调笑他一句,可一想到“江少奶奶”那跟东淑极相似的容貌举止,却又无法说下去了。
李衾已经明白,却也并不计较,顺势道“你觉着她如何”
“什么如何”
“你见着她,是什么感觉。”
萧宪张了张口又停下“李子宁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这次李衾却没有回答,反而在一丛紫薇花树旁停了步子,转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萧宪对上他的眼神,一咬牙,终于说道“你也不是瞎子,当时自然看的很清楚,我第一眼瞧见她,简直就以为是妹妹了,所以才那样失态,可正因为这样,当我发现她不是的时候,我才加倍的失望跟狂怒。”
这也算是一点解释了,对于萧宪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相当于对于李衾的道歉。
李衾也清楚这位舅爷的心性,萧宪的忍让只在萧东淑的身上有过,对于别人,从来是狂傲不羁的,李衾甚至经常从他身上看到类似东淑的任性,反而觉着很眼熟,外加一份受用。
李衾道“你、认定她不是东淑”
萧宪听了这话,像是听见笑话似的哼笑了声,道“她当然不是妹子,你难道看不出来的年纪不对,身量不对,甚至容貌上细看也有差异,唉”说到最后,他投降似的长叹一声。
“话虽如此,但是”李衾略一停顿,终于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带你过去吗”
“为什么”
“我原本也是心死的,可是一是那四兽献瑞铜镜,二呢,留在你那里的叫蝈蝈笼子,也是从她那里得的。”
萧宪愣怔。
那四兽献瑞铜镜,本是他的得意之作,原先是萧宪年少时候游历地方,从一个偏僻县城的化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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