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抬头看她笑的明艳照人,不由红了脸,恼怒道“镇远侯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罢了,告辞。”
李持酒见他要走,便笑着点头道“好歹是故人,帮我送一送吧。”
小阮嫣然一笑。
又隔两日,萧府也有人来到,也送的补品。
李持酒听了原本正意外,那萧府来送的管事却笑说道“侯爷容禀,原本是我们三爷特意交代的,这些东西,是送给贵府少奶奶的,听说她最近病倒了,三爷很是担心,还说改日得闲亲自来看呢。”
李持酒听了这话,眉眼一阵抽搐,终于说道“好吧,我先替她收下了,回头帮我多谢你们三爷。”
管事道“侯爷客气。”
等人去后,李持酒亲自扒拉了一下那些东西,果然不愧是萧家,这出手比李衾跟景王还要阔绰,送的不仅有人参燕窝等物,且还有上等海珠六颗,镶宝石蕾丝黄金花冠,做工精致,像是内造御用之物,李持酒啧了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光明正大的勾搭”
乘云在旁看着,笑道“不是说那天带走了几样古董吗会不会那古董价值连城,所以萧大人才”
这句倒是提醒了李持酒“不错,多半儿是如此了。”他踌躇片刻,就叫乘云捧了东西送过去。
半晌乘云回来,说道“少奶奶看着很高兴。”
李持酒听说她高兴,自个儿却不大高兴了“没见识,他的东西就那么好”
在镇远侯养伤的这几天中,东淑也来探望过两次。
李持酒打量她的脸色,又是那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不过言语说话倒是温柔体贴。
可总觉着这体贴里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疏离,温柔的也假模假式的。
他还是喜欢她跟被激怒了的小猫似的伸出爪子挠人的样子,觉着那才是真的她。
但是那个失控的吻却惊醒了镇远侯,他以为的“真”,正是最顶级的“假”罢了。
而他却为了这点镜花水月,颇有飞蛾扑火的意思。
一想到这个,心火都消了。
李持酒养伤的这几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将入秋了。
因为李持酒受伤耽误,朱家的亲事推到了开春儿三月里,这几天,朱家时常有人来,但一直都是苏夫人接洽。
这天,朱姨妈亲自来了,同苏夫人闲话了一阵家常,因总不见东淑,便问起来。
苏夫人道“她的身体向来是那样不争气,尤其是一春一秋,最容易犯毛病,最近病的起不来,家里上上下下的事情都得在我手里操持。”
朱姨妈便笑道“别急,等你外甥女进来,您自然就多了个膀臂了。”
苏夫人果然喜形于色。
朱姨妈又问道“我记得一开始带了若兰来,你们这少奶奶的身体就不好没出来相见,还是若兰亲自去见了她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了竟没有多大起色”
苏夫人道“她根基就不好,补药之类的都不缺她的,每天燕窝人参跟吃饭似的,有什么用”
朱姨妈啧啧叹道“阿弥陀佛,这得多少银子的花费不过话说回来,花多少都不算什么,好歹人要见是,总不能白填了是真。”
其实东淑所吃的人参燕窝,多都是萧宪那边送来的,以及李衾给的用不了的,李持酒叫熬炖了给东淑和苏夫人用,苏夫人虽嘀咕了几句,到底也照办了。
此刻听朱姨妈这么说,她不便说别的,只哼道“谁说不是呢。”
朱姨妈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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