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不会是在哪个姑娘那里耽搁了吧”
“胡说。”
“那你说是在哪儿”
薛文礼一笑“昨儿咱们巡城的时候,是看见萧府的车轿直奔而回的,此后又半个时辰,侯爷才现身,我把这件事禀告了侯爷,侯爷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倒像是早知道了似的。你说呢”
宋起建吃惊道“你的意思莫非是”
薛文礼叹道“素日虽然看着侯爷对少奶奶不上心,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早就知道她昨天要离京,侯爷难道一点儿也不管吗我看他多半是”
两人对视一眼,宋起建悄悄道“你说的对。唉说来也是可惜,咱们这位少奶奶,倒不像是表面看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当时听说和离了,我简直惊得眼珠子要蹦出来。也不知侯爷到底怎么想的,今儿又对萧尚书这样,以后不知还会有什么事儿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五城兵马司,两人急忙停口。
前方镇远侯挽住马缰绳,就看到有一个人从衙门内走了出来。
李持酒忙翻身跃落,笑着迎过去“赵大哥”
原来这从内出来的正是顺义侯赵申平,他也是在五城兵马司担职的,是个很仗义疏财、交游广阔的性子,早跟李持酒熟络了,故而先前东淑跟李持酒没和离的时候,萧夫人做寿也能顺理成章请了东淑跟苏太太过去。
赵申平见了李持酒,却也喜欢的抱拳还礼“兄弟回来了”
李持酒摊手道“回来了,依旧太平,连个闹事儿的都没有,实在无趣的很。”
赵申平笑道“宁肯无事,难道每天都打打杀杀的才好吗我可不想那样。”
李持酒揉了一下自个儿的后颈“话虽如此,我却闲的骨头都僵了。”
赵申平打量着他“你这野鹰似的脾气的确是闲不住呢。不过我倒是听了个风儿”
李持酒忙问什么风声,赵申平低低道“我听闻最近有人事调动,不知真假。”
“是我吗”李持酒一怔,继而笑道“总不会是因为我打了太多人,又要把我踹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吧”。
赵申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谁敢踹你叫我看,是好事也说不定。”
“谁管那些,”李持酒顺势兜住他的肩膀“赵大哥,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就算是嫂夫人管得严,也不至于就如此吧,好歹给兄弟一个面子。”
顺义侯大笑道“喝酒倒是没什么,就怕你非但跑到那种地方去,给你嫂子知道了,还不剥了我的皮”
镇远侯风流的名声在外,萧夫人对于李持酒虽没别的看法,只是瞧不惯他这风流,所以耳提面命,不许顺义侯多跟他吃酒,生怕学坏了。
李持酒笑道“嫂子管的这样严,赵大哥好福气啊。”
顺义侯有点儿惧内,京城内也是小有名气的。
赵申平道“你又笑我”
李持酒摇头“哪里就是笑你,自然是真心的羡慕,如今要人管我都不能够呢。”
赵申平一愣,知道他说的是跟东淑和离的事情,当下道“啊别太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京城内品貌皆佳的官宦小姐也多,还怕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回头我叫你嫂子多留心些,给你找个更好的。”
李持酒笑道“那我先多谢赵大哥跟嫂夫人了。”
顺义侯在五城兵马司数年,以老好人著称,虽然也不是什么坏人,但是有一些官场上的陋习、比如官官相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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