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相处如初吗”
李衾沉默。
东淑心头如同针刺,抬手抚着脸笑道“你看,就算再像,毕竟也是换了个身子。有时候连我自己想起来都觉着如同做梦呢,何况是别人自打我记起以前的事后,唯一对我如初的,只有哥哥。”
她喃喃说着,神色宁静之中略带几许伤感。
李衾微震“你”
“是啊,”东淑的眼中却已经潮润了“只有哥哥才是完全相信我的。我本来不该让哥哥生气的。”
李衾忖度着问“你、莫非跟萧宪闹了不快吗”
东淑道“嗯,哥哥不愿意我跟你相认,他让我选,可是我还是坚持因为、因为子宁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啊,我不能放下你。但是大概我想错了。”
“为什么这么说”李衾微微眯起眼睛。
东淑盯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你不像是之前的子宁了”
话音未落,李衾忽然毫无预兆的张手将东淑拥住。
他的力道这样大,隐隐地令人窒息。
东淑下意识想挣脱,但却纹丝不能动,她一时有些慌了“李衾”
话说萧府之中,萧宪因为关心情切,一时的口不择言。
可从东淑院中离开之后,人还没到前头,就已经后悔起来了。
“我怎么能那样跟东宝儿说话,”萧宪皱着眉,抬手打了自己的头一下“她好不容易才回来,这还是第一天,我就跟她吵起来她指不定多伤心呢。”
萧宪这样想着,又跺足恼怒道“都怪李子宁那混账从中挑拨,没有他的话,我跟东宝儿自然仍是和和美美的。”
他长吁短叹,情绪复杂,想到东淑就觉着愧悔,想到李衾却又暴怒,觉着是他用下作手段诱惑了东淑。
都说红颜祸水,怎么轮到他这里,就是妥妥的男色最祸呢
思来想去,萧宪下定了决心要回去,至少得亡羊补牢安抚东淑,别叫她伤了心,这才是当哥哥该做的。
萧宪想着便要转身,谁知一个小厮匆匆跑来到“三爷,老爷那边儿着急叫您,且快去吧。”
萧宪忙问“什么事”
小厮见无人,便上前一步悄悄地说道“是顺义侯赵大人来了,好像是有什么机密跟老爷商议。”
萧宪心头一动,略一犹豫,便想“顺义侯消息灵通,一定是听说了有关江家告状的事情特来报信,罢了,我先去过去,待应付了父亲再回来也不迟。”
于是他便跟着小厮往前头萧卓的书房而去。
而这会儿在萧卓的书房中,顺义侯赵申平正说道“既然老爷知道此事,有所准备,我也就放心了。”
萧大人有些心不在焉,闻言一笑道“我也不瞒你,这件事李子宁曾先一步跟我透过消息。”
赵申平极为机灵,听了这话,又想到从萧夫人那里听说的要收“江雪”为义女的事情,顿时明白了几分,便笑道“原来是这样,李尚书到底是不同凡响,事事总能料得先机。这样的话我更不必担心了。”
说话间,萧宪就到了,赵申平起身跟他行礼招呼。萧宪点点头,上前见过父亲。
萧卓道“方才顺义侯跟我说,大理寺那边儿,有个江家的人去立了案,要告萧家的人呢。”
“是,这件事儿子今日也才听说了。”萧宪回答。
萧卓眉头一皱“你既然听说了,怎么不早点来回我”
“请父亲恕罪,”萧卓道“一是怕父亲听了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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