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去户籍司交文书。”
原来,乘云心里很是敬爱东淑的,那天李持酒赌气签了和离书,甩给他让他送达户籍司。
乘云很清楚李持酒气头上,无人敢惹更不敢劝他,便怏怏不乐的拿了那张纸出来,他在街头上逡巡了半天,到底是不愿意前去的。
素日里江雪虽性情柔弱,但行事却也得体,且当初在昆明掌管家事井井有条,伺候太太又极为孝顺。乘云如何不知
后来脾气虽有些变化,但也是行事分明,尤其一场内侍司风波,却让乘云跟薛文礼等更加刮目相看。
这样亦柔亦刚的少奶奶,生得又极出色,竟是品貌俱上万里挑一之人,乘云如何不喜欢。
而且乘云心里又想,江家的长辈生死不知,如今只有东淑跟江明值一个小孩子,若是离开侯府,又将去哪里
而且按照他对李持酒脾气的了解,他觉着主子只是一时的给气急冲昏了头,未必就是真的要和离。
所以何必就急急地听命把这东西交到户籍司呢。
于是乘云只悄悄地把那文书给藏了起来。竟没去交差。
后来几次三番的,乘云想找机会跟李持酒提起这件事,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可到底是吃不准说完后的结果,若是给骂两句或者别的倒也罢了,最怕的是给主子盛怒之下一巴掌打死。
如今竟给东淑瞧出了端倪,乘云不敢再隐瞒,便一一说了。
东淑听到他藏起了文书,眼中便又透出光来“这么说,那文书好好的”
乘云既然给她吓出了真话,此刻也骑虎难下“少奶奶,我看侯爷对您、对您还是真有心的,上次还特意来了这里找您”
东淑不管他说的这些,只道“你只管回答我。”
“是。”
“在哪儿”
“在、在府内。”
东淑的笑几乎从眼中流溢出来。
之前听王姨娘说那和离书没送到,简直绝望。
谁知如今竟是柳暗花明,东淑恨不得立刻催着他拿了去交到户籍司,好把一块石头落了地。
乘云却仿佛预感到什么“少奶奶,侯爷那里的事情是真的耽误不得了求您想想办法。”
东淑心中一动,说道“你放心,你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会派人去找萧大人,立刻商议法子,但是你,即刻回府把那东西拿着”
东淑本要说,叫乘云把和离书送到户籍司,可一想这小子做事颠三倒四的,万一嘴上答应,做起来又是一套呢
于是道“拿来给我。”
乘云听她答应了相助,自然欢喜,听到后面一句,又面有苦色“少奶奶,我知道先前太太对您太刻薄了,但是侯爷他”
“行了,”东淑抬手制止了他“乘云,你不懂这些,也不必为我们操心,我跟镇远侯本就不是同路之人,你若真为了我好,就听我的话。”
乘云没了法子,只好低头答应“是。”
东淑才道“好了,你去吧。”
乘云应着,低着头退出去了。东淑才吩咐甘棠叫人速寻萧宪报信。
且说乘云灰溜溜地出了别院,一路回侯府。
谁知才下马,就给一个家奴拉住,惶然问“你可回来了,侯爷是不是有事”
乘云倒是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府里都传开了,太太到处叫人去打听呢,你既然回来了就快去回太太。”说着便拉着乘云进内,送他到老夫人的上房。
乘云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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