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贸然冲入了萧大人的别院,而且都察院说镇远侯对这些事情供认不讳的,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等萧大人去了商议解决便是,没想到竟差点丧命。”
皇后想了一会子,道“这个李持酒行事的确有些荒唐,多半还是仗着皇上宠信他,他就越发肆意妄为了,萧宪告他倒也是应的,只是出了这种事,却是无缘无故惹了一身骚。”
杨瑞苦笑道“是啊,这若是镇远侯有个三长两短,外头那些无知之人嚼舌起来,未必不说是镇远侯得罪了萧尚书才给谋害的。”
皇后听他说的明白,便多看了他两眼“是吗,真的会如此”
杨瑞想了想道“母后应该也知道之前江家进京告萧家的人忽然不明不白的自缢身亡,偏偏江家的江雪曾是镇远侯的夫人,如今一个死了一个垂死外头那些人的嘴里什么说不出来。”
皇后冷笑了声“萧宪向来做事公明大方,这次怎么竟要认那个江雪为干妹妹,事出反常必然有妖,如今接二连三出了这些事,也不足为奇了。”
杨瑞听见那句“事出反常必然有妖”,眉头一蹙。
皇后却又问“镇远侯的情形如何”
杨瑞道“得亏是他没有把那茶喝下肚去,据说才入了嘴就觉着味儿不对便吐了,幸而是这样,才没有肠穿肚烂,可也够他受得了。”
皇后听着这般严重,便道“什么毒这样厉害”
杨瑞说道“据说是一种西域的奇毒,入喉既死的。”
“那也算是镇远侯命大,”皇后又琢磨着“今儿镇远侯府的那位夫人进宫了,跟皇上说了半天话,不知道是为了救他儿子呢,还是告谁,你可知道”
杨瑞道“儿臣进宫的时候才听说此事,所以竟后知后觉。”
皇后见他不知就失去了兴趣,当下道“既然如此,你先去吧。别耽误了去丽妃那里的时辰。”
虽然皇后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冷嘲之意,杨瑞仍是态度恭敬地行了礼,缓缓退出了凤栖宫。
丽妃的宫中,有几个妃嫔正在跟她说笑,听说景王到了,便都起身告退。
景王正往里走,见状退在旁边,垂首等众妃嫔先去。
等大家都走了,丽妃命人上茶,带笑问道“怎么这时侯来了”
景王道“去了一趟都察院,便耽搁了。”
“是镇远侯的事方才她们也正在说呢,”丽妃请景王到里间暖阁坐了,说道“镇远侯怎么样”
景王把情形说了一遍,丽妃听说李衾也去了,便说道“怎么子宁又插手了近来我看皇上的行事,对李家似乎不太喜欢。江家来告状的那人忽然死了,又跟子宁有什么相干居然就让子宁去办要知道兵部还有一大堆事情都离不了他,平日里干那些都够了,又添上这件,还要限期三天,这若是三天内完不成呢也不知皇上是想怎么样。”
景王道“小舅舅这样的,就是功高盖主,之前没把他调到兵部的时候,兵部是那样散沙一盘的,父皇每每忧心,等小舅舅打了胜仗回来,就忙调他去处置那烂摊子,凭着他在军中的威望,到底是把军中上下又整肃了起来,这才刚刚的见了好,皇上就又不干了,前些日子不是还把皇后娘娘母族袁家调了一个主事过去听说本是要任侍郎的,给人劝下来了而已。”
丽妃秀眉微蹙,道“你是说,皇上又疑心了子宁,难道又想削他的权吗,还是故意刁难”
景王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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